“眠眠已经很棒了。”
他哑着嗓子,轻声安慰。
秦靖澜却突然开了口:
“眠眠,你要去陪他吗?”
时眠哭声一顿,含着泪水的蓝眸看向他。
秦靖澜伸手,用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擦掉幼子眼尾的泪珠。
“顾封寒的状况我知道。”
他说。
他是顾封寒的老师,对自己的学生自然很是了解,他也隐约能猜到顾封寒不让时眠和他精神结合的原因。
“他把你留在这了?”
时眠摇摇头。
他只是精神力耗尽了而已,不然他一定会和顾封寒一起去的。
秦靖澜懂了。
“你们约定好了是不是?”
他放出白虎,然后摸了摸幼子的脑袋。
“爸爸带你去找他。”
他们可以保护时眠一辈子,但身体的平安并不是他们最想要给予孩子的。
遗憾,不甘,后悔,这些人生中本不该出现的东西,秦靖澜却几乎经历了一生。
他尝过失去的甘苦,也不愿自己的孩子走自己的老路。
没有人的成长会一帆风顺。
温予鹤把他抱上爱人的精神体。
“我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对不对?”
他伸出小手指,和时眠拉勾。
“爸爸相信你们,爸爸和父亲也要去忙自己的事了,我们都会平安回到这里,眠眠答应我好不好?”
时眠擦掉眼泪,和温予鹤拉勾。
白虎带着他飞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