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轻呼着跌入他怀中,发间步摇划过流畅的弧线,冰绡裙裾如云霞铺满他膝头。
“曲子尚可……”
把玩着美人腰间丝绦,陶应在她耳畔低语。
“人更可。”
貂蝉闻言抬头,看着陶应:“夫君前日写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真是世间佳作呢。”
“信口胡诌罢了。”
陶应轻笑,指尖掠过貂蝉垂落的青丝。
见她朱唇微噙似嗔似喜,忽然心念微动:“取纸笔来。”
甘玉安静地研墨时,杜秀娘好奇地凑到案前。
貂蝉仍倚在陶应怀中,纤指捏着墨锭慢慢打转,袖口沾染的墨色竟比不过她眸中幽深。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狼毫在宣纸上游走,《白雪歌》被信手拈来。
当写到“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时。
蔡琰忽然轻叹:“好个千树万树梨花开!不想夫君竟能化肃杀为绮丽……”
“不过是见雪生情。”
陶应搁笔,就着貂蝉的手饮了口酒。
“要论写雪,还是《诗经》里‘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最得神韵。”
貂蝉忽然轻呼。
原来她发间玉簪被陶应转身时碰落,青丝如瀑泻了满肩。
俯身拾簪时,陶应的手背不经意擦过她颈侧肌肤,但见那凝脂般的雪肤瞬间漫上胭脂色。
“妾替夫君续盏茶……”
她借起身斟茶欲避开暧昧,却被就势按回怀中。
鎏金壶倾倒的茶水在绒毯上染开深色痕迹,如同此刻氤氲升温的氛围。
杜秀娘见状假意嗔道:“蝉姐姐好生狡猾,方才还说要与我们共赏梅谱呢!”
貂蝉羞得满脸通红,脸颊发烫着挣脱了陶应的怀抱:“夫君,去赏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