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羞得满脸通红,脸颊发烫着挣脱了陶应的怀抱:“夫君,去赏梅吧。”
众人移步梅园时,雪已稍歇。虬曲枝干托着层层白雪,绿萼梅在雪隙间探出如玉容颜。
陶应解下大氅披在貂蝉肩头,系带时指尖掠过她锁骨,感受着衣料下轻微的颤栗。
“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与不似都奇绝……”
他信口吟诵着,见貂蝉耳尖通红,藏在袖中的手轻轻拧他臂膀,眼风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暖阁里早已备好酒菜。
貂蝉抚琴时,陶应执壶立在琴案旁,俯身斟酒时胸膛几乎贴着她脊背。
当弹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句,他忽然取过一旁画笔,就着黛青颜料在她指甲上勾勒缠枝纹。
“别动……”
温热的呼吸拂过貂蝉后颈,她绷紧的腰线在琴音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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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与杜秀娘联句到“梅魂分破寒窗梦”时,窗外忽然传来碎玉声响。
甘玉立在梅树下,捧着青瓷瓶接取梅上积雪,袖口落满晶莹冰晶。
陶应快步出去,狐裘裹住她冻得通红的双手:“这些事让宫人做便是。”
“取梅上雪水烹茶,是妾家乡旧俗……”
甘玉仰头时呵出的白气拂过他下颌,娴静眉眼在雪光里格外温柔。
众人围炉煮雪时,貂蝉借着奉茶靠近。
宽大袖摆遮掩下,她将陶应的手掌引至自己腰间玉带扣上,眼波里漾着欲说还休的邀请。
当陶应的指尖即将触到貂蝉腰间玉带扣时,梅林外忽然响起铠甲与积雪摩擦的沙沙声。
幽影堂密使跪在雪地里,举起的密函边缘凝结着细密冰霜。
陶应展开绢帛的手指微微一顿。密报上清晰写着:荆州刘表以“冬狩”为名,调集三千水军,在襄江与汉水交汇处的避风深潭进行操演。
“寒冬操练水军?”
陶应冷笑一声,将密函掷入炭盆,跳动的火苗瞬间吞噬了绢帛。
“刘景升这是要给张绣看看,谁才是荆襄真正的主人。”
貂蝉依偎过来,柔声问道:“夫君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