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元龙啊,这鱼片你待熟了再吃啊,半生之物,不可多食!”
陶应轻轻地搂着杜秀娘的腰肢,享受着递上来的美食。
“主公,您有所不知,这鱼片生食入口即化,乃人间美味啊!”
陈登品着鲜嫩的鱼片,回答陶应。
“诶!元龙,鱼生食固然鲜嫩,不过其体内有病虫,以后切莫生食,不光生鱼片,其余肉片皆不可生食,这是命令!”
陶应坚决地说。
(注:历史上陈登因经常生食鱼片等腥味,感染寄生虫病被华佗救治,三年后病症复发,华佗采药不在,不治而亡。)
他可不想让这个治世之才英年早逝。
“诺。在下听令就是了。”
陈登无奈,只好不断地点头,表示同意。
陶应得意地抿了一口貂蝉刚斟满的温酒,目光在阁内扫过,最终落在隔壁桌正与典韦专心对付一块带筋牛骨的曹操身上。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量,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孟德兄!听说你前几日又新纳了一房妾室?
啧啧,年方二十八?哈哈哈,孟德兄你这品味……还真是……念旧且独特啊!
久闻孟德兄不好少女好少妇,果不其然呐哈哈!”
在这女子十五及笄便算成年的时代,二十八岁确已不算年轻。
此言一出,满堂宾客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玩味,齐刷刷地聚焦在曹操身上。
曹操正费力地咀嚼着那块劲道的牛肉,闻言动作一顿,却不慌不忙地将肉咽下,又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酒,这才好整以暇地抬眼看着陶应。
嘴角勾起一抹反击的笑意:“振华兄,你懂什么?此乃成熟风韵,内蕴慧质,非是你这等只知追逐鲜嫩皮囊的浅薄小子所能领会,倒是你。”
他促狭地用筷子虚点了点陶应身边的四位佳人,声音拖长。
“坐拥四位绝代风华,日夜操劳……咳咳,我是说操劳政务军务,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元化先生就在此处,要不要让他现在就给楚侯你把把脉,开几副固本培元的方子?
免得将来……力不从心,空负佳人呐!”
这番夹枪带棒、意有所指的话,顿时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侍立在曹操身后的典韦咧开了大嘴。
隔壁桌的关羽依旧面无表情,但持着酒杯的手背青筋微显,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笑意。
刘备则是被酒水呛到一般,以袖掩面,连连咳嗽,肩膀不住耸动。
陶应尚未回话,他麾下的智囊团却率先不答应了。
“曹公此言,大谬不然。”
郭嘉第一个接口,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懒洋洋的姿态,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语气却带着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