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财务部交易室。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苏珊的声音传了过来:“林董。”
“让你手下的交易员准备一下,”林夜的语气轻松随意,“今天咱们玩个小游戏。”
“什么游戏?”
“跟着那些量化基金做t。他们在什么价位买,我们就在什么价位买。在什么价位卖,我们就在什么价位卖。每次交易的资金量控制在五千万美元以内,别让外人看出是我们在操作。”
苏珊沉默了两秒钟:“老板是说……我们不一次性进场,而是跟着市场的节奏慢慢吸筹?”
“聪明。”林夜笑了,“黑石那帮人现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大额挂单,想看看我什么时候扛不住进场接盘。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已经进场了,只不过藏在一大群量化基金中间,像水滴融入大海。”
“可是,”苏珊顿了顿,“这样做的话,我们的建仓周期会拉得很长。一天最多只能买到几千万美元的底仓,要凑够八十七亿得花好几个月。”
“谁说我要凑够八十七亿了?”林夜靠回椅背上,“苏珊,我从来没说过要把八十七亿全部砸进去。那是我放出去的消息,不是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用最小的成本,拿到最多的筹码。至于那些空头,让他们继续砸,砸得越狠越好。等他们砸无可砸的时候,我们就在最后一波一举拉升,一口吞掉所有带血的筹码。”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林夜几乎能想象苏珊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
“明白了。”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服。
林夜说,“没什么这只是基础的策略而已,你昨晚十点到我家汇报工作时,我才是真正的出乎意料。”
苏珊轻轻啐了一口:“挂了。”
电话挂断。林夜看着话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上午十点十五分,交易正式开始。
苏珊将交易员分成三组,每组负责盯住几家量化基金的交易节奏。第一组负责盯文艺复兴科技的算法交易模型,第二组负责盯citadel的订单流,第三组负责盯twosigma的套利节奏。这些量化基金的交易风格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它们都在用极其精密的算法寻找盘面中的微小波动,低买高卖,每次只赚零点几个百分点。
林夜的监控系统能够实时追踪这些基金的每一笔交易——不是事后分析,而是实时的、毫秒级的追踪。贾维斯被他扒了三层底层代码之后,华尔街所有服务器的fanghuoqiang在他眼里都跟纸糊的一样。他不仅能看穿这些基金的交易逻辑,还能提前几秒钟预测到他们下一步的操作。
几秒钟的时间差,足够决定胜负了。
交易室里,三组交易员紧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下单。苏珊站在他们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盘。
“文艺复兴科技,买入信号!”一个交易员猛地按下回车。
“citadel,卖出信号!”
“twosigma,买入信号!跟上!”
一笔又一笔交易快速执行。每次的资金量都不大,从三千万到五千万美元不等,分散在十几个不同的账户里,每一个账户的交易节奏都完美复刻了某家量化基金的风格。从外部看不出任何异常——就像是市场上多出了几只默默无闻的套利基金。
黑石资本选择的是做空,也就是说斯塔克工业的股份越跌他们越赚。短时间内林夜是不可能打败黑石资本的,毕竟托尼斯塔克消失离开,让股票单价下跌,这是所有人都能预见的利空。但林夜并不在意,他只要跟着那些赚钱的资本一起操作,就能稳稳地积累收益。
上午十一点,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在触及35。3美元的低点后,出现了一波小幅绿色反弹,回到36。1美元。这波反弹由几家量化基金集体买入触发,然后被黑石的卖单重新压了回去。
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林夜的第一批买单已经悄然成交,第一批卖单也在反弹的顶部出清。
苏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盈亏数字,瞳孔不由得放大。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林夜精准地跟着那些大资本和量化基金进行买入和卖出,光这一个上午就为他带来了2%的收益,也就是整整1。74亿美元。
苏珊下意识地攥紧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林夜根本不是来dubo的。他手里握着一张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底牌——这张底牌能让他在短线上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只要他想,就算托尼·斯塔克真的死了,他也能靠这套打法慢慢成为斯塔克工业的前五股东。
但这话她没有说出口。作为财务部总监,她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