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种黑暗的气流十分明显。
但就如今天沈鹤尊重他一般,左乐也选择了尊重荼蘼,他没吱声,一直到荼蘼结束了一轮呼吸法的循环才开口:
“吃饭了。”
荼蘼稍微平息了一下身体缠绕的黑暗能量,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抓起一只鸡腿,随口问道:
“鸡腿!~你哪来的钱?”
左乐没吱声,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交流。
左乐:我知道是你偷的。
荼蘼:我知道你知道。
左乐: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荼蘼:行。
所以说冤枉你的人比谁都清楚你有多冤枉,同理,偷你钱的人也比谁都清楚你有多穷。
小偷荼蘼主动转移了话题:
“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你指的是什么?”左乐其实正打算聊一下刚才的事。
“随便。”
“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个陆朝夕,今天来找了我。”
正在吃饭的荼蘼当即停下,她用筷子搅合着米饭,沉默良久:
“她找你做什么?”
“荼琪不是普通人吧?”
“……”
左乐原本以为荼蘼会询问自己和陆朝夕的交谈情况,可她却没有,只是延续了之前的沉默。
“你不问问么?”
“问什么?”
“我是怎么回答她的。”
荼蘼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回归了慵懒的姿态,轻轻摇头:
“不重要了。”
左乐感觉到荼蘼的兴致突然降了下来,他不理解为什么,便解释了一句:
“我没有把你供出去。”
“哦,谢谢。”
这一刻,荼蘼好像对什么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她对左乐点了点头,然后躺在床上,背过身去,龟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