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厕所,左乐有些吃力地撑起身体,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腹部简陋的包扎。
好像一个破布大补丁,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糊上的。
“算了。”
不管是什么手法,总归是给他的伤口补上了,左乐刚刚松了口气,突然想到了光头的那把shouqiang。
他连忙摸向腰间和怀里,都没有找到那把枪的踪迹,这让左乐有些急切。
“被她拿了么?”
这个念头一出现,左乐就想要起身寻找,毕竟那是一把枪,不管对方有没有威胁自己的意思,都是一种潜在的危险。
可他一转头,就看见那把左轮枪正静静的放在床头柜上,还沾着血迹。
盯着shouqiang,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一次以己度人。
不过他没有什么自我谴责之类的shabi想法,更不会内耗。
只是沉默了几秒。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左乐舔了舔嘴唇,口干舌燥的他想要喝点水,却发现自己几乎没有什么行动能力,动一下,身体便是一阵剧痛。
他犹豫着要不要请荼蘼帮忙。
再看向厕所的位置时,淋浴的水声突然传来。
意识到荼蘼在洗澡,左乐一时间有些错愕:
“洗澡?她这是把这当自己家了?”
虽然已经不是
有新的内裤么
左乐想起了昨天嘴边的血气,但没法确定。
她看着衣柜,空洞的眼神好像能够看穿柜门里面。
扫了一眼后,荼蘼十分麻利地打开左边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左乐的白t恤套在身上。
随后理了理湿水的头发,她才转过身,看向左乐。
她的眼睛明明很漂亮,却十分的空泛,不是冷漠,是真正的空泛,没有什么少女的情绪,也不会羞怯。
即使几乎赤身裸体面对他,也不在意。
像冬天里荒凉的戈壁,不止是冷,连树和雪都没有。
荼蘼绕过桌子走到左乐床边,身上的水渍还在断断续续,但她却只是用手捋了一下t恤的尾部,便直接坐下。
之后便抬起双手拧着头发上的水迹,可这个动作,却让t恤宽大的袖口暴露出来。
左乐看了好几秒,才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