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过去。
只见外岸靠近中段的位置,一个钓鱼佬正大呼小叫地站了起来。
“我靠我靠,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丁浩快步走了过去。
等他到了跟前才看清楚,那钓鱼佬已经把鱼拖上了岸。
一条原本至少有二三十斤的草鱼,身体从中间往后的部分整个不见了,
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断的。
旁边的钓鱼佬们全围了上来。
“我靠,你这鱼怎么了?”
“被什么东西咬的吧?这咬口也太大了。”
那钓鱼佬一脸惊魂未定。
“我在遛鱼的时候感觉鱼竿忽然轻了,还以为脱鉤了,结果拉上来一看就成这样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水库里不会有什么食肉性的鱼类吧?”
“不会吧?难道是食人鱼?”
“食人鱼没这么大的嘴巴吧?你看这咬口,起码有三四十厘米宽。”
“会不会是巨骨舌鱼或者鱷雀鱔之类的?”
一个钓鱼佬听到这里,直接兴奋了。
“我靠,那不更刺激?兄弟们,要不要再冲一波?”
丁浩看著那半截鱼,心里已经完全確定了。
这咬痕的形状,锯齿状的边缘,加上那惊人的咬合面积,百分之百就是鱷雀鱔乾的。
而且从这个咬口的大小来看,这条鱷雀鱔至少已经有百多斤了。
丁浩很快冷静了下来。
这么大的水库,想要单独把那几条鱷雀鱔抓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把水库抽乾。
但抽乾水库意味著他所有的鱼都完了,投入全部打水漂,而且停业期间正中了王豪的下怀。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亢奋得不行的钓鱼佬,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丁浩开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食鱼的鱼类,看这咬口好像是鱷雀鱔。”
眾人一听鱷雀鱔三个字,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瞬间更加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