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弓著竿子溜鱼,有人蹲在地上开饵,远处还有人抬著抄网往岸边跑。
“我的天,浩子,你这搞了个什么名堂?”
舅妈站在坝上,两只手叉著腰,脑袋左右转了一圈,把整个水库扫了个遍。
丁浩走过去。
“我承包了这水库,开了个钓场。这些都是来钓鱼的客户。”
“钓鱼?”
舅妈皱起眉头,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一个人收多少钱?”
“半天一百,全天两百。”
舅妈的嘴巴张了一下。
她重新数了一遍岸边的人头。
“二十多个人,一个人两百。。。。。。”
她眼睛一亮。
“浩子,你这一天光门票就好几千块钱?”
丁浩笑了笑,没接话。
舅妈的態度肉眼可见地变了。
“你妈让我过来看看你,说你一个人在家怕你不好好吃饭。
我一到你家,门锁著,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没事没事,就是忙。”
“忙好啊,忙说明有钱赚。”
舅妈又看了一圈水库,忽然问道。
“中午这些人吃什么?”
丁浩正好想说这事。
“我正准备打电话找二婶帮忙做饭。”
“找什么二婶啊!”
舅妈的声音大得旁边两个钓鱼佬都转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