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上千號人齐齐发出了一声嘆息。
这歌词,写进了每一个空军钓鱼佬的心窝子里。
对於钓鱼佬来说,拍卖会再热闹,那也是別人的狂欢。
千万的锦鲤?他们买不起。
但水里的鱼,只要钓上来,那就是自己的。
所以岸边上大多数的钓鱼佬,许多都没有离开自己的钓位。
一边钓鱼,一边凑热闹。
两不耽误。
丁浩在大坝上溜达,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停住了。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不远处。
王豪。
他正看著那拍卖场地发呆。
王豪心里正憋著一团火。
针对这水库的计划,投毒、抹黑、投鱼,一个接一个地黄了。
最让他窝火的是,他在暗网上砸重金悬赏的任务,到现在连个水花都没有。
难道上面那人也会失手?
还是说,那杀手打算今天在这万眾瞩目的时候动手?
王豪盯著远处那个罩著红布的巨大鱼缸,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
等会儿拍卖师喊出天价,一锤定音的瞬间。
“砰!”
一颗大口径狙击buqiang子弹从对面的山头破空而来,直接击碎防爆玻璃。
水缸炸裂,几吨水裹挟著玻璃碴子倾泻而下。
那条价值连城的锦鲤被子弹打穿脑袋,死在那里。
现场大乱,拍卖流產。丁浩赔得底裤都不剩,水库彻底破產。
想到这里,王豪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喉咙里发出“嘿嘿嘿”的低笑。
“哟,这不是豪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