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你不是嫌弃那碎花座套吗?”
我嘴角勾起,打开副驾驶的门,座位上赫然放着一个同款蓝底碎花的靠枕。
所以周烈是把我嫌弃的重点放在“座套”这个名词上了吗?
我噗嗤一笑,直接坐了上去。
对于周烈的审美,不理解但尊重。
一年后,我和周烈正式交往了。
室友们说我们终于修成正果。
有个室友的男朋友是篮球队的,告诉了我关于傅朝的一些消息。
和我分手后,傅朝的训练越来越不专心,各项考核总不达标,竞技表现差。
一个月前傅朝已经被校队清退了,还被取消特招生所有相关待遇。
本来特招生是要用赛事来抵学分,但退队后就必须正常修满学分。
可傅朝的文化课成绩是真不行,一科接一科地挂。
照这样下去,他甚至无法正常毕业。
吕莹从派出所出来后,也被学校记了大过,以后就是档案上永久的污点。
她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天天缠着傅朝闹。
要不是她,傅朝可能还没那么快被校队清退。
两人现在闹得很难看,辅导员都出面警告过好几次了。
不说别的,至少他们的前途已经大半灰暗。
我只当个八卦听完,没发表意见。
收拾收拾桌上的书,某人在楼下等我一起去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