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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得太快,任何人都来不及阻止。
不过好在我当时并没有走到原本定位的点,还差了半米左右。
吊灯没有直接砸到我,摔在了我的脚边,但我的腿还是在躲避时摔伤了。
我跌倒在台上,看着台下一马当先冲过来的周烈。
那张脸上再没有玩世不恭的笑,眼里的紧张几乎能灼伤我。
至于后面跑过来的傅朝他的姿势没有周烈好看。
我被紧急送往医务室。
医生看到我时脸都麻了。
大一开学不到两个月,我就成功让校医记住了我。
好在我的腿不是很严重,不过医生还是给我上了夹板,
让我在医务室躺一个小时,吊瓶水。
然后叮嘱我好了之后找个周末去庙里拜拜。
医务室地方不大,校医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只让周烈一个人陪着我。
傅朝不甘心,看了一眼周烈后对我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宵夜。”
周烈笑着说:“就皮蛋瘦肉粥吧,但别放香菜,然然不喜欢。”
傅朝咬牙切齿看着周烈:“我比你更了解她!”
周烈表情平静地点头:“但我不是怕学弟忘了,或者记成那个吕什么的口味。”
“然然的室友告诉我,说你之前记得吕什么的身体不舒服,却忘了那时候然然也不舒服。”
“不仅把唯一的热可可给别人,下雨了还先送别人回去。”
周烈端着手臂,眼睛都要翻上天。
“要是我可干不出来这种事。”
周烈那张嘴就跟淬了毒一样,一个脏字儿没有,却每说一句都能让傅朝的脸色苍白一分。
我看到校医给周烈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把傅朝他们都赶了出去。
人一走,校医室顿时显得宽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