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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临近五点,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今天的军训提前结束。
正是青春热闹的时候,不少学生都直接冲进雨里。
我还在生理期,不能淋雨。
没一会,冲回宿舍的傅朝又回来了。
他一把将缩着肩膀的吕莹拉到伞下,对我说:“她生理期,我先送她回去,一会再来接你。”
不等我说话,他就护着吕莹走了。
我看着雨幕中那把倾斜得如此明显的伞,小腹一阵阵坠痛,浑身都在打冷战,下意识往后两步靠着墙壁。
一旁的室友皱着眉问我:“你不也是生理期吗?他知道你闺蜜来事儿不知道你也来?”
“就算他忘了,你闺蜜也忘了?上午她不还跟你借卫生巾着吗?”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可能是她太难受了吧!”
室友撇嘴,“我看她是想撬墙角吧?长得没你好看,学习没你好,个子没你高,心眼儿倒是比你多。”
我没回答。
回想当初,我没有勇气跟身为校草的傅朝表白。
是吕莹在我耳边絮叨了大半年,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根据她的观察,傅朝一定喜欢我。
被她鼓励了大半年,我也这么认为了,鼓着勇气去表白。
傅朝答应了。
在那之后,我不仅把吕莹当闺蜜,还当恩人。
吕莹家庭条件不好,以前就是凡我有的,我都会给她准备一份。
高三我妈给我在网上报的一对一网课,五百六一小时,我就叫吕莹在镜头外跟我一起听,就因为她说想和我考同一所大学。
我和傅朝约会也总带着吕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