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都看看!那个白白胖胖的婆子就是丞相府的采买李婆子。”
“就是她指使的张婆子和冯说书到处散布辰王妃的谣言。”
“李婆子的胆子可真大,背后还编排上主子了。”
“就你们天真,你真觉得是一个奴才做的事吗?我可听说,林大小姐的生母早就不在了,谁知道是不是别的什么人为了家产……”
柳妈妈话说到一半,赶紧闭上了嘴巴。
周围的人,心中一震,继母苛责继女故事她们可都没少听过。
从古到今,从达官贵人到升斗小民,这事多如牛毛。
“你们想想,她一个奴才每月能有多少月例银子,听说为了让冯说书和张婆子办事,少说给了五百两银子。”阿旺神神秘秘的道。
“五百两?我的乖乖,这么多银子,莫非真是……”
众人心中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
“莫非李婆子就是一只替罪羊。”柱子恍然大悟的嚷道。
柳妈妈故意说道:“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瞎嚷嚷啥!”
柱子不服气的道:“我才没有瞎嚷嚷呢?我们村二狗子的继母就喜欢做了坏事赖在二狗子身上。”
“是呀,孩子说的没错,李婆子八成是只替罪羔羊!”阿旺道。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柱子我阿旺,柳妈妈三人卖力的制造疑点。
一时间大堂之中,议论纷纷!
魏羽拍了下惊堂木道:“肃静,张婆子,眼前的人是不是指使你的李婆子?”
张婆婆在后堂休息时,还存有一丝幻想,大理寺的人要是能在丞相府的吃个闭门羹,带不来李婆子日后她就能脱身了。
看到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李婆子,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张婆子木然的点头道:“正是她。”
“李婆子,说说吧,你为何要这么做?”魏羽问道。
李婆子整理下头发道:“大人,我能站起来回话吗?”
“可以”
李婆子说道:“大人,确实是我指使张婆婆散布的谣言。”
“李婆子你为什么这么做?动机何在?目的何在?”魏羽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