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陷入了回忆。
“去年冬末,娘得了一场大病,家里的银钱用完了,我想去书肆多接些抄书的活,挣些银子给我娘抓药,书肆老板给我介绍了一个主顾,说是只要人长的好看,字写的好就可以挣大钱。”
“问我愿不愿意去试试。我当时急需用钱就决定去碰碰运气,见了那人后,那人说希望我替他写几封情书,他就找大夫治好我娘的病。我想几封情书而已,就答应了,谁知后来……”
“后来怎么了?”半夏踹了一脚支支吾吾的秦争问道。
“后来……”秦争冷汗直流,就是无法直白的说出来。
林清瑶冰冷的说:“看来秦公子也为自已做的龌龊之事开不了口,即如此,我替你说吧,后来那人让你假意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然后装作对所救的姑娘以往情深,最好能让姑娘也对你情根深种。”
“遗憾的是,无论你表现的有多么深情,这位姑娘始终对你没有任何表示,你们只好改变策略,想办法约她出来,至于出来之后如何不需要你管了。”
“作为回报,他给你一个去鹿鸣书院读书的机会,可能还会给你一笔银子。我说的对吗?秦公子。”
“我也知道这种做法,卑鄙无耻。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娘急需银子治病。”秦争争辩道。
“你抵不住诱惑的是那笔见不得人的银票和在鹿鸣书院读书可以让你认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备后续往上攀爬。”
林清瑶一针见血的说。
半夏听了,气愤的不行,忍不住又踹了一脚,“你还真是不要脸呀!”
“小人知道错了。求姑娘饶恕小人。”被人当众拆穿自已那点算计的小心思,秦争羞的无地自容。
“你真是枉读圣贤书。就算是你日后有所成就,靠着你蝇营狗苟的算计,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早晚会给你招致杀身之祸。恶人永远走不到最后。”少女声音冰冷,直击秦争的内心,
是呀!他秦争枉读圣贤书,竟然为了金钱、为了去一个书院,欺骗一个女子感情。
别说还君子,连男人他都不配。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想出人头地有错吗?
秦争痛哭流涕:“小人也是被迫无奈,小人知道错了。只求姑娘饶小的一命。
“你想活命,就要听我的安排。”看着痛哭流涕的秦争,林清瑶满眼的恶心。
有些人就是用自已的不容易当借口,为自已所做恶事找一个解脱的理由。
以求良心上自欺欺人的心安。
秦争拼命地叩头:“小的一切都听姑娘的。”
林清瑶道:“那就把你知道那人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秦争沉思了片刻,“小人只是知道那人年龄三十岁左右,长的很胖,我每月会去书肆,他会把见面的时间地点通过书肆转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