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平复下激动的情绪继续说道:“更巧的是,这位姑娘就是上次在街上仗义执言,阻止姚安做恶的那位公子。”
楚逸尘心头一颤,她还会仗义执言了!
“真是没想到天下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魏恒感慨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盘龙山上救王爷的人,和林大人带来的少年是同一个人,根本没有什么师兄师妹,只是装扮不同。”崔眠把脑海的闪过的念头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老崔,你说的太对了!”魏恒激动地道。
同魏恒和崔眠激动不同,楚逸尘自始至终都是一脸淡漠、安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听二人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逸尘,你就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吗?你不觉得这少年和我们太有缘了。”魏恒望着眼神淡定、一言不发的楚逸尘问道。
他虽然知道楚逸尘遇事沉着冷静,不喜形于色,不过如此沉着是不是太没有道理了。
身中剧毒,太医院,百草堂和崔眠无人能解,千里迢迢的前去凤鸣镇找寻霄神医还扑了个空。
这情形就像在沙漠中丢了水壶的路人,悲痛绝望如跌入深渊,这时有人突然跳出来伸出了援助之手,给了你一壶水。你还能保持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是修为极深的神仙吧!
楚逸尘:我可不什么神仙,昨夜我几乎整夜未眠才想通,盘龙山的少女,来王府的少年都是同一个人,是林清瑶,是王妃。
他不会未卜先知,是熟悉的香气让他比魏恒和崔眠更快的想通其中的关键。
“是挺有缘的。”楚逸尘淡淡的来了一句。
能没有缘分吗?都是夫妻了,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
千年的缘分,深不可测!
“逸尘,她和你谈的条件是什么?我问过林澈了,他说这位少年,哦!应该是姑娘,不是听命于他的,他根本左右不了这位姑娘的想法。”魏恒好奇的问道。
楚逸尘在心底苦笑了下,林清瑶刁蛮任性的样子,他在边关不是没有见过。
她不想做的事,连她的外祖父,镇国公都没有办法,更何况宠妹无底线的林澈。
“嗯,林澈说的没错,他确实管不住她。”楚逸尘肯定的回答道。
“这我就不看不明白了,一个和王府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和你谈什么条件。不过不论谈什么只要不是让王妃回来就行。”魏恒松了一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懒懒的躺在椅背上。
崔眠瞪了魏恒一眼,他感觉魏恒假酒喝多了有点脑子抽了,王爷和王妃的事是人家夫妻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掺和个什么劲。
“看来你对本王的王妃意见很大?”楚逸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