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并非忌惮二人图谋不轨,她早已观察过,阿弥与阿古的武功,尚不足以与她匹敌。
纵有满院鼠虫蛇蚁助阵,他们也未必能占得上风。
她只是觉得,万一真的是他们要图谋不轨,动手终究是件麻烦事。
还有啊,她其实挺怕屋里那些蛇的,可养蛊的人,哪有不养蛇的。
这是林清瑶的痛点,身为一名使毒的大夫,竟对蛇这般畏惧。
要知道,蛇本是天地所赐的制毒良材,更是解毒灵药,
可她一见便脊背发凉,寸步难移。
唉,老天这安排,真是没天理。
主人邀请不去似乎也不礼貌。
“好。”林清瑶道
林清瑶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抬步跟阿弥踏入屋内。
室内陈设素净雅洁,一尘不染,这是一间起居室,里面并没有任何鼠虫蛇蚁。
林清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着阿弥坐了下来。
等林清瑶落座后,阿弥便问道:“敢问姑娘,欲以这阴阳和合蛊作何用?”
“解烈焰寒冰之毒。”林清瑶直接道。
阿弥神色变了又变,紧紧盯着林清瑶,压低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如何知道烈焰寒冰?此乃我南疆不传之秘,唯有部落首领与几位核心长老知晓此毒!你究竟是何人?又为何要解此毒?”
林清瑶早从师父的手札之中得知此毒的来历,如今见阿弥的反应,更确信此毒绝非寻常之物。
想来要加害楚逸尘之人,必与南疆有所勾连。不知此人是南疆暗伏的密探,亦或是大盛朝中,有人与南疆有所勾结?
楚逸尘在很小的时候就中了此毒,若下毒之人当真来自南疆,那此人恐怕早在大盛朝隐姓埋名,暗中潜伏了数年之久了,背后牵扯的势力与图谋,恐怕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林清瑶心头如压巨石,一阵寒意自脊背悄然升起。
但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看向对方,语气沉稳:“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中了此毒,而我需要阴阳和合蛊虫解毒,只要你们愿意卖此蛊虫,价钱不是问题。”
阿古摇了摇头,沉声道:“此毒非同一般,并非寻常毒可比。即便给了你阴阳和合蛊虫,也需辅以药浴与针灸之术,方能解毒。”
阿古叹息道||:“可惜药浴与针灸之法,如今早已失传大半。正因如此,南疆此毒的炼制方法,才被列为不传之秘,严加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