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府内,阿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刚想坐下来喝口茶,屁股还没挨到凳子,抬眼望见他老爹——福伯神色匆匆、满面愁容,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阿吉吓得打了激灵,那个不长眼的惹他爹生气了。
不管是谁?肯定不是他,最近一段时间他可没有出去招猫逗狗,喝酒摆烂,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待在王府帮着处理府内的事务。
“爹,你这是怎么了?”阿吉忐忑不安的问道。
福伯没说话,抬脚朝阿吉的屁股上踢去,还没踢阿吉就闪到一边去了。
“爹,你太不讲道理了,有事你说事,上来打人可不对了,你踢到我没事,晃了你老人家的腰就麻烦了。”阿吉笑嘻嘻的道。
福伯气乎乎的道:“怕闪了我的腰你还躲。”
“你儿子是孝顺不是傻,你话都没说就打我,我能不躲吗?”阿吉道。
多新鲜,挨打有不躲的吗?
福伯叹了口气:“刚刚云昭告诉我,王爷要见你和常嬷嬷,你去找下你常姨同她一起去听雪轩,我先去那里等你们!”
“听雪轩,是王爷要见常姨?”阿吉面带不解之色。
“正是,除了你常姨还有你。”福伯低沉着声音道。
“真不知道王爷突然召见你们二人所为何事?”福伯摸着胡子说道。
“莫不是你常姨和之前的那几个送月银的奴才一样,起了贪心昧下了王府的月银?”福伯望着阿吉道。
要真是如此,他就太对不住王爷,常嬷嬷身份晦气,没有那个富贵人家愿意雇佣这样不能生育被丈夫休弃的女人。
福伯是觉得她可怜,便求到了王爷面前给常嬷嬷个差事做,给她口饭吃。
王爷没有任何嫌弃的收留了她,常嬷嬷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呀?
“爹,你放心吧,我以我的人格保证,常姨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你老千万不要有任何事情都往记坏处想,说不定王爷是找常嬷嬷有事要问呢?”阿吉说道
福伯气的胡子翘起了起来,“人格,你有屁的人格?”
“爹,儿子的人格不要太正直无私、善良大度。”阿吉厚着脸皮说道。
“就算你不相信我的人格,也要相信我娘的人格,常姨可是我娘带进来的,按照我娘的眼光她能找一个贪财不守规矩的人吗?”阿吉笑嘻嘻的道。
他爹最近总是小题大做,不过这也怪不得福伯,辰王府的主子一病不起,闹得人心惶惶的,他自然要多上心些。
“行了,你去叫人去吧。”福伯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常嬷嬷是个闲不住的人,她来王府的主要差事,就是按时给王妃送月银,平日里在王府中即使不做任何事也没人说什么。
她闲不住,常常去后厨帮着洗洗涮涮。
阿吉找到她时,她在厨房刷盘子呢!
“常嬷嬷,快去收拾下随我去见王爷,王爷找你有事。”阿吉望着满手都是油污的常嬷嬷道。
在王府不是在家中时,阿吉和其他人一样的称呼常姨为常嬷嬷。
常嬷嬷一脸诧异,上次从庄子回来后,阿吉就过来告诉她,日后再也不用去庄子里送月银了。
为此她还心疼担心了王妃很久,后来想想王妃那么聪慧,王伯和王妈一群人对王妃忠心耿耿的,王府不给月银她照样能过的不错。
常嬷嬷没做亏心事,自然不害怕,她回去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跟着阿吉来到了听雪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