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突如其来的动作唬的一旁的玉竹一跳,
林清瑶没有任何防备的被老婆婆一把抓住,一颗心也狂跳不止,只是片刻她就恢复了清醒。
“说,我儿子呢?……”老婆婆虽说瘦弱力气却是大的很,林清瑶借着老婆婆抓着她手的机会,另一手顺势摸向了婆婆的脉搏。
林清瑶忽然脸色一变,这脉搏好生奇怪。玉竹见婆婆一直抓着小姐的手不放,一双眼睛如同地狱中的厉鬼浑浊冰冷毫无生机,她害怕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这是人……是鬼?
玉竹又见小姐脸色异常,也顾不得害怕了,不管她是个什么东西威胁到小姐就是不行。
玉竹心下一狠用力一把把婆婆的手从林清瑶手上拽了下来。厉声道:“你这个婆婆是不是不知好歹,沈公子生病快死了,是我们小……我们公子救了他,他还在养病不能回家。我们公子受他所托好心过来给你报个信,你不仅不谢我们还抓住我家公子不放手。”
玉竹的声音太大,惊动了马车内的林忠,林忠撩开车帘正要下车,见林清瑶给他使了个眼色,又退回到了车内。
“我不信,定是你们骗我的,明诚说好三天后到家。”老婆婆用冷冰冰的眼神望着玉竹喊道。
林清瑶从袖中拿出一个银锁说道:“婆婆,这是沈公子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你老人家见到这个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婆婆颤颤巍巍的接过林清瑶手中的银锁,眼神一亮小声道:“抱歉,小公子是我误会你了,我儿得的什么病,现在好点了吗?”
林清瑶温言道:“婆婆,沈公子得了风寒,现在好点了。”林清瑶说完又加了一句:“我们能进屋说吗?”
婆婆一愣随即道:“请进吧!”
玉竹和林清瑶跟着婆婆进了院子,随着门拴落下的声音,玉竹的心没由来的一阵紧张。
阳光明媚,照在的宽敞的大院子里,几棵光秃秃的大树没有规则的栽种在院子中。要不是抬头就能看到天上的太阳,玉竹都在怀疑自已是在黄泉路上孟婆家里做客。沈明诚的养母长得也太吓人了!
推开木门进了屋子,霉味混着潮湿的寒意扑面而来。屋内空荡荡的,除了一张缺了角的破桌子和两三个小板凳屋内任何摆设都没有。
哦,还有一个生了锈的暖炉放置在屋子的正中央,暖炉没有燃碳,冬日的屋内十分阴冷,一种直入骨头缝的阴冷,显然屋内还没有外面阳光照耀的地方暖和。
这家太穷了,家徒四壁就是这样吧,这么冷的天还想着给小姐倒杯热水喝呢,连个水壶都没有。玉竹打量着屋内陈设在心中嘀咕着。
她搓了搓冻得生疼的双手小声说道:“屋子里冷嗖嗖的,还没有外面暖和。”
“两位公子,你们快坐,老婆子去给你烧口水喝,屋内确实有点冷。”老婆婆语气淡然的道。
这声音虽说温和总感觉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一样尖厉刺耳。
林清瑶环伺了下四周没见哪里有个茶壶茶杯,她笑了下道:“婆婆不用麻烦了,这会子不渴了。”
婆婆咳嗽两下淡淡的说道:“人年纪大了,不爱喝水,家里也没有备现成的,委屈公子了。”嘴上说的倒是客气,脸上却是冰冷冷的看不出任何歉意的神情。
玉竹心道:婆婆怪可怜的屋内没有炉子没有生火,连个热水都没有!
“屋内如此寒冷婆婆如何受的住?”林清瑶问道。
“小公子有所不知,我儿给我准备了很多木柴和木炭,我不舍得用,想着他明年要去盛京参加春闱常常读书到深夜,他在家读书时家里烧的暖暖和和的能安心读书。他不在家我不就省着点,到晚间睡觉时才烧烧炕。”说着用一双干枯的手拍了拍胸口,干咳了几声。
人总是这样以为牺牲自已成全别人就是对别人好,但这个牺牲是不是要看看情况,眼前的婆婆明明身子抗不住寒冷还要硬抗,生了病吃药的钱都不知道要买多少木炭?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