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也没任何反应,就睁着无神的眼睛盯着上面的灯看,活像只没了灵魂的人偶娃娃。
璞玉在思考这是哪,周围怎么变暖了,他是死了进天堂了吗?
不行,他还是更想下地狱,他可是坏蛋。
蓦地,房间里下雨了,一滴带着温度的水落在璞玉手上。
璞玉回过神,看向床边傅津通红的眼眶,不解道:“你咋了?”
一开口嗓音干哑的厉害,傅津见此终于是松了口气,转身道:“等我去给你接杯水。”
璞玉乖巧的点了点头,脑袋没那么沉了,但是嗓子非常不舒服,又疼又干,嘴巴里还特别苦。
被喂了几口热水后璞玉也没感觉到嗓子里有任何缓解,他抬起手拽了下傅津的衣角,一副可怜样跟他撒娇:“嘴巴苦…想吃糖。”
“不行,”傅津将他喝了半杯的水放到桌子上,“医生说你扁桃体有些发炎。”
璞玉“哦”了一声遗憾松手,不仅嘴巴苦,一做吞咽动作喉咙就像被刀片刮过去一样疼。
傅津又摸了下他的额头,还是烫的厉害,“张嘴。”
他将一支温度计放到了璞玉嘴里,“含着,量下体温。”
又问他:“除了糖还想吃什么?”
璞玉含着体温计思考了一下,嘟囔道:“没了,想吐…”
他就是嘴巴苦想吃甜的并没有胃口吃别的东西。
温度计不知道在嘴里含了几分钟,璞玉拿在手上看了看,看不懂。
傅津的手从脸侧伸过来将他手里的温度计拿走。
璞玉眼尖的注意到了傅津手指上的创可贴,好奇道:“你手怎么了”
“不知道。”傅津看着温度计上的温度,38度多还没退烧。
“不知道?”璞玉觉得奇怪,吐槽他:“为什么有人连自己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
“你好奇啊?”傅津收好温度计目光看向他,他看起来还是没精神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傅津忍不住想逗他:“那你要去问问昨天那个叫张三的为什么咬我。”
“…不要。”莫名羞耻,璞玉认为自己当时该在多动动脑子想个好听点的名字。
他转过身去,把脸往被褥里埋,恨不得挖地道藏起来。
“你再睡会吧,我出去一趟。”傅津从病床前离开,在最后又提醒了句:“乖乖的,别让我回来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