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这下并没有在意萧离是否跟他回驿馆。
萧离说话没个谱,回头之后要是又跟速不台说什么爷爷奶奶之间的那点事他可要活活给噎死。
心里面,多半对萧离所说的事情有了一部分的念想,但他也担心这个小太监只是在探他的口风,一起事情,终究要见到皇帝才能下定论。
送走了两个匈奴人,函姬很懂事将这几日的流水账提了上来。
“哇!一天的流水竟然有六千银子。。。。。。。”
“公子,我们这里姑娘有点忙不过来,那些士族纨绔们天天来,搞得姑娘们晚上伺候完了,早上还要起来迎客。”
“僧多粥少这典故到了这里竟然被反了过来。。。。。。。教司坊那边没有人了吗?”
“教司坊那边已经无人可用了!”
“前几天不是抄了南宫家满门吗?那些人呢?”
“听先生说,那些人好像被关在了狱中,但是宫中出了事情,只能押后处置。”
“先生呢?”
“先生这个时候,应该在工坊那边。”
“哦?工坊这么快就造好了?”
萧离之前拿了那些士族大家不少的孝敬,除了余出一些分给别人,他到手的已经足够他花天酒地大半辈子,但他也没有乱花钱,而是让袁本初去城外弄了一块地,找人建造了一个大的工坊。
说是工坊,实际上就是“实验室”
别人是苟存种田发展想着一波流,萧离可是高调扩张,一边干,一边实践,只有实践,才能出真理。
“你的腿,好了吗?”
“好很多了,谢谢公子关心。”
函姬一直不敢抬头正视萧离的眼神,萧离心中偷笑,看来这绝色舞姬已经对自己动情了。
古代的女子,没有那么复杂的备胎概念,简单得很。
“让我看看。。。。。。”
萧离很直接的拉起了函姬的裙子,函姬下意识的躲了一步,但也就躲了一步,并没有用手去阻止萧离。
函姬身材苗条,又是个舞者,曲线非常玲珑,这双腿虽然没有沙锆月那般白皙无暇,但也算得上极品。
脚踝,还有一些红肿,萧离揉了几下,函姬咬着嘴唇死撑,也不喊疼。
萧离在滋长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情调,外头的含香却趴在纸窗上看了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