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你方才所说的都是真的吗?还是你只想将公主纳入处置司?”
李芝从暗处走出来,火光映射着李芝一脸的愁容。
萧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姑母。。。。。。。去了南塘。。。。。。。”
“我听说了,处置司去追的人没有追上。。。。。。。。”
“是我让他们追不上的,难道你还想真的追上去?”
李芝疑惑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
“我也奇怪,处置司怎么会追不上姑母的马车。。。。。。。谢萧督主高抬贵手了。”
“你也知道皇后去了鸡鸣寺,这一前一后两个皇后都去了鸡鸣寺,你说会造成什么后果?”
“姑母。。。。。。姑母是因为前事。。。。。。。皇后娘娘是因为范宁所累。。。。。。。她们。。。。。。她们难辞其咎。。。。。。。”
“你没有说重点,重点是宫中德妃独大了!”
“德妃。。。。。。。”
“你姑母好像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用了一个秘密,跟我换了一个机会,至于这个秘密,你刚才也听到了。”
之前老妖婆在宫中祸害后宫的事跟德妃一人独断专权相比都是小事了,李芝也听刘一夫和李煜在喝酒的时候说过德妃这个女人不简单。
“朝廷不能乱,即便公主非先帝骨肉,但那也是德妃的事,但陛下如今却不能没有德妃,所以这件事非常奇妙!”
“督主,这怎么奇妙了?”
“梁胜赋闲了,皇后立马就遭了连累,可见德妃的手段不一般,如今如若没有一点能压制这股气焰的东西,日后必然会起乱子,然而陛下尚未亲政,一切还很不稳定,夫人你也不想生灵涂炭吧。”
“夫人?督主你刚才叫我什么?”
“夫人啊,难道还有别的称呼吗?这里又没有外人!”
内疚在大局面前不值一提,萧离搂着李芝,看着那张樱桃小嘴,克制住了那种要塞满它的冲动。
即便塞德妃口里,也不能塞李芝嘴里,除非李煜战死沙场就另当别论了。
“夫君一直瞒着我。。。。。。。”
“我怕你为难,处置司本来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衙门,我们所做的事情很多都不能见光,我是处置司督主,一切骂名让我来背就好了。”
这话倒是表达出了萧离真实的想法,背负骂名又何妨,自己又没有想着流传千古,萧离心中的初衷从未改变,只不过这污秽不堪的宫廷密事层出不穷又不能不为而已。
“夫君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