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皱了一下眉头,这老爷如此懂事,怎么这个区区轿夫却如此嚣张。
往皇家别墅路上有不少的入京官员,大部分都上过朝的,这个时候萧离的马车惊了别人轿子而停车,几乎都停了下来看着。
上过朝的,虽然没有见识过萧离的厉害,但也知道左右丞相都跟这小太监穿同一条裤子。
没上过朝的,也深知道惹什么人都好就不要惹太监,太监小气记仇,在宫里头随便跟哪个权贵说一嘴,说不定地方上就要倒大霉。
官员们都在看着,薛彪一看情况有点不妙,立即推开了那个轿夫。
“这位公公莫怪,本官下人有点疏于。。。。。。。”
“老爷,你何必怕一个小太监!夫人可是童家二娘,这要是传了出去,可是要丢童家的脸啊!”
狗仗人势,但仗的却不是当朝从二品的势,而是童家的势。
说什么不好,要是说个南宫家也行,偏偏说了童家。
童家二娘?童老爷子妹妹?还是童嫔什么亲戚?
既然是童家,那萧离可不用客气了。
“哼,薛大人,你家这轿夫好大的官威啊,比起你这岭南布政司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周边围观的那些人,大部分都不知道童家出了什么事。
童家贩卖私盐萧离低调处置,没有对外宣扬什么,也只是在一众士族面前,重罚了童家,并且将童老爷子关了起来而已。
民间没有传出去,地方来京的官员们大多数都没有听说这事,更不知道萧离一早就将京城绝大部分的士族都给收编于朝廷了。
现在一听,轿夫是童家的人,更是没有人上前了,都等着看热闹呢。
“小公公赎罪,这。。。。。。”
“老爷,有我们童家撑腰,你可不能在一个太监面前丢了我们童家的脸,难道老爷还想着回去岭南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官吗!请老爷莫要辜负了夫人的一番心意!”
这个时候,萧离的车夫也走了过来,指着那个轿夫说道:“那来的山野莽夫,你知道我们公公是谁吗!还有,方才我的马车分明没有碰到你们的轿子,你自己站不稳还能赖到我们头上?”
萧离也奇怪,如果有碰撞,他当然会有察觉,但车夫停车之后,他才知道出了车祸。
一个从二品,压不住一个轿夫?
围观的人没动,后门的人也过不去,于是也都聚集上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提督衙门的人本来就在负责巡城治安,一个小衙役看到了这个场面顿时就慌了。
竟然有瞎子敢惹京城第一大杀器?这还了得?
一溜烟的撒腿就跑回去禀报。
沙锆月看着事情越演越烈,也下了车,走到了萧离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