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先帝的帝王之术可不简单,他让我恢复了男儿之身还信任我,让我在宫中行事,你可知道为何?”
“那是为何?”
“因为他想看看,我会不会犯错,如果我犯错。。。。。。。”
“那又会怎样?”
“如果我犯错,那我从哪来就回哪去,如果我谨慎没犯错,那就可堪重任,公主下嫁于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委屈。”
“原来如此。。。。。。。难怪之前你明明可以。。。。。。。。但却。。。。。。。”
“娘娘,小栗子也没有想到娘娘会在我洗澡的时候偷袭,唉,看来小栗子的防范还没有到位。。。。。。。”
德妃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慌极了。
“萧督主!你可不能这么说,本宫。。。。。。。”
“娘娘莫慌,小栗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惭愧作为处置司督主竟然疏于防范,真是有愧于先帝的嘱托。”
萧离装模作样,仰天长叹,德妃恍恍惚惚,心存愧疚。
她溜进来本来就没带着正当的目的,如今萧离非但没有威逼利诱,反而是将自己放到了“罪人”的位置,这样一来,德妃心里面自然会稳,稳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做得不对就会内疚。
恐惧可以让人屈服,但示弱也能让人屈服,对外,萧离手段强硬,对内,萧离就让他们明白一件事情就好。
都同坐一条船,我是船长,我这个船长要是不在,船就一定会沉。
“小栗子,真是苦了你!”
德妃轻轻的抚着萧离的脸。
“为了先帝,为了陛下,这点苦头算得了什么!小栗子不用娘娘下旨责罚,我这就永远消失,以成全娘娘贞洁之名!”
德妃沦陷了,这一次是思想上的沦陷,因为她的肉身早在西巡之前就沦陷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这种不是情话胜于情话的说辞,让德妃感受到一种从未所有的感觉。
“不!小栗子,本宫知道你忠心耿耿,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本宫,为了陛下,为了公主,为了我大辛,所以。。。。。。你不能走!”
“娘娘,如若。。。。。。”
“别说了,这个秘密我一定会帮你保守下去。。。。。。”
德妃脱下了湿漉漉的衣裳,她期待的和期盼的还有表明是一家人的行为都在这个动作里面。
即便年纪不在年轻,但胜在缺乏开发度,而且保养得体,萧离的体验感倒是一丝不差。
德妃没有少女的扭捏,只有毫不避讳的迎合,刚才萧离从浴盆里面跳出来溅了德妃一身,如今反倒被德妃溅了一身。
隧道追着火车走,这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