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为师也这样想,但如今。。。。。。。”
“如今我们也没怎么着啊!”
“是没怎么着,是没怎么着。。。。。。。。”
龙啸天没有再搭理范宁,而是独自走进了留给他们的那栋三层楼房。
这种水泥砖头建的房子比起范宁的喋喋不休更让他感兴趣。
萧离到底是人不是神,如今掌控了这两股势力也不是一开始的本意。
从范宁斩杀端王之后,萧离就盘算着如何扭转这种局面,因为萧离也知道这事情,他自己也有错。
错不重要,重要的事亡羊补牢,俗话说有危就有机,萧离一番连消带打,凭着比别人多活一辈子的心态办事,如今已经将沧江和天清都掌控到了手上。
左手天清道,右手沧江派,怀中还有个战神皇后,不是第一人,胜于第一人。
回到处置司的萧离发现李芝今天的心情比起往日要更好,一问,原来关外大捷,飞羽军连同左贤王和几个部落的联军已经将天鹰部的残余逼到了封狼山下。
李煜发力了,萧离也不能等,否则等飞羽凯旋之后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李芝,姚应祟下狱的事情你查得如何了?”
“督主,怎么这个时候提这个?难道。。。。。。。”
“你猜出来了?”
“你是想给姚应祟洗清冤屈,然后让沧江派的人折服于你吧。”
“唉,这可不好办了,你还没有嫁给我就已经猜透我心思了,要是你嫁了过来,我日后的私房钱可藏不来了!”
“督主,我又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女人,何况督主要想用钱,那些士族们还不抢着送过来吗?”
萧离点点头,这话说得实在,自从萧离让那些士族们转变模式开始产业化结构之后,收益比之前散养丰富了不少,再加上萧离那个国立学院所培养的人才分发到那些产业结构里面去打工实习,士族们就连工资都给省了。
“姚应祟这事有点复杂,还记得当初我跟督主提过,人家知府一家十二口全都死于剑下,而姚应祟的佩剑则因为砍杀过度而留了半截在人家正妻的尸体里面。。。。。。。”
萧离不关心查案,他是一点都不关心,他只不过找了个可以让李芝分身乏术的事情给李芝去干。
谁杀,为了什么目的去杀,萧离不关心,到了他这里,即便没有证据萧离也能整出一箩筐,即便有证据,他也可以全盘否定。
主导生杀大权的感觉就是这样豪横,这些事情对于处置司督主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而已。
“查一下姚应祟之前的活动痕迹,有无钱粮方面的交割,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如果查不到,那就去查沧江派!”
“沧江派?”
“沧江派树大招风,有人眼红一点都不奇怪,但哪路豪杰敢对朝廷命官动手?这一点你需要考证清楚!去吧,这一次我不会插手你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