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快速汇报,“一部分人骂林知晏绿茶,同情您。另一部分说您是资本家仗势欺人,林知晏是真爱无罪。还有”
“还有什么?”
“有几个大v在带节奏,说您当场跟沈总求婚,是早有预谋,是为了吞并顾氏。”
我笑了。
果然,顾家按捺不住,开始反击了。
“让公关部先按兵不动。”我说,“另外,查查那几个大v背后是谁。”
“已经在查了,初步判断江振业有关。另外,集团内部有人在悄悄泄露项目文件,也已经着手调查了。”
“好。”
挂掉电话,我给自己倒了杯酒。
落地窗映出我的影子——剪裁得体的西装,腕间冷光流转,可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疲惫。
三年了。
这场戏,演了三年了。
5
第二天,顾氏股价开盘跌停。
江氏也跌了三个点——受联姻破裂影响。
董事会电话会议,江振业第一个发言。
“翊珩啊,昨天的事是不是处理得太急了?”他语气关切,“瑾媛毕竟是你老婆,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跟自己的助理走那么近,你也该给她留点面子”
“二叔,”我打断他,“顾瑾媛带着助理,戴着我的表,来我的场子,给我戴‘绿帽子’。您觉得,我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我追问,“是觉得我应该忍气吞声,等他们把我踩到泥里,再求他们高抬贵手?”
“江翊珩!你怎么能这么跟二叔说话!”
“那二叔希望我怎么说话?”我冷笑,“哭着求您帮我?还是跪下来求顾家别休了我?”
“我的意思是,你看现在股价跌成这样,董事会里不少人都在说,是不是该重新考量下董事长的人选”
江振业话音一转,露出了狐狸尾巴。
“投票吧。”我懒得和他废话,“罢免顾瑾媛在江氏的一切职务,由我代理董事长职务。”
七票赞成,三票反对,一票弃权。
“通过。”我宣布,“散会。”
江振业气得不轻,还在会议里喊着不公平。
我理都没理他,反手把电话挂断。
正在此时,助理苏策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