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奎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把他推回了那个深渊。
但她不能说谎。
她不能给他任何不属于她的、虚假的希望。
……
权至龙再也没有出来。
南奎敏在客厅里坐了一整夜,听着卧室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她起身,走到卧室门前。
"前辈。
"她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前辈。
"她又敲了一下。
依然没有回应。
她拧了一下门把手,锁着的。
她站在门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公寓。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
权至龙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
地上全是碎玻璃——是他刚才砸碎床头灯时留下的。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南奎敏的话。
"你是朋友。
仅此而已。
"
仅此而已。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握着麦克风,让几万人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