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试探,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绝望的坦诚。
“但是……”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只要你还需要……你随时都可以利用我。
”
“利用我的名气,利用我的资源,利用我这具……破败不堪的躯壳。
”
“只要能让你走到你想去的地方……”他闭上眼睛,像是在献祭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我愿意。
”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南奎敏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舞台上永远光芒万丈、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个将自己剥光了、双手奉上所有筹码的赌徒。
他把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剖开给她看,然后告诉她:
来吧,踩着我,利用我,拿走你想要的一切。
南奎敏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没有说“我不会利用你”,也没有说“你很好,不需要这样”。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手背。
“权至龙。
”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叫他前辈,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安抚灵魂的力量。
“我不需要你破败不堪。
”
权至龙愣住了。
他睁开眼,看着她。
“我需要你活着。
”她说,眼神深邃,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好好地活着。
”
“等你活下来了,等你把那些踩在你脚下的东西,全都踩回去……”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却带着致命诱惑的笑意,“到那时候,再来跟我谈‘利用’。
”
权至龙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属于上位者的野心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