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朕御驾亲征、与建奴血战之时,他们在干什么?”
“倒卖军械,中饱私囊!”
“克扣粮草,以次充好!”
“甚至,还有人暗中与建奴通信,出卖我军情报!”
“朕问你们,这些人该不该杀?”
“该该杀!”
韩爌和温体仁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很好。”
朱成明点点头,马鞭一转,指向了他们二人。
“那你们呢?”
“身为内阁首辅,百官之首,却心怀私念,党同伐异,阻挠朕出征。”
“身为礼部尚书,执掌教化,却巧言令色,蛊惑人心,动摇我军心。”
“朕再问你们,你们两个,又该当何罪?”
完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了这两个字。
皇帝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韩爌和温体仁更是心丧若死,大脑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午门外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等着皇帝那句“拖出去,斩了”。
然而,朱成明却只是淡淡地开口。
“朕的刀,是用来杀敌的。”
“不是用来砍你们这种,除了会动嘴皮子,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的。”
这句话,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人难受。
韩爌和温体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
“朕不杀你们。”
朱成明话锋一转。
两人猛地抬头,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想活命,可以。”
“朕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