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鼻子上了!”
宋风随眉心微动,只瞧见张白生生胖乎乎的小脸儿,哪里来的什麽虫子。
段阎在外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大一小不由同时瞪了过去。
“斗笠上的水落下来了,我这正要给他擦了去,动作倒是快,一扭身就钻去了你怀里。
”
宋风随朝人丢了一团揉坏了的纸:“眨个眼睛的功夫就要问两回还有什麽时候才能到家,好不易安生会儿,你又逗他。
”
段阎看向气鼓鼓的小崽子:“爹爹举着伞抱你骑会儿马儿好不好?”
“不要。
”
霁崽两只短短的胳膊紧紧的抱着宋风随,偏着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前,拿后脑勺对着段阎,可凶可生气了。
“再也不要和爹爹好了。
”
段阎哭笑不得,转说将马交给狗三儿,自上马车里头哄哄。
还没来得及张口,倒是前头的探路兵先跑了马前来。
“大人!前头有状况!”
偏着脑袋的霁崽连忙转过脑袋,和宋风随一同看向了外头过来报告的士兵。
段阎眉心微动,安抚两人:“没事,我去看看。
”
宋风随看着跑马而去的身影,下意识的抱紧了些怀里的霁崽。
如今虽是天下归一大战结束了,但各地上都还有些残余的小型势力,其中有从前那两支败落的势力,也有不满秦至添地方出身却拿得了天下大权的草寇,这些势力在地方上蠢蠢欲动,动一榔头,西一铁锹的惹事。
秦至添如今身在京城,地方上许多的旧部,乃至于家眷亲属都在陆续往京中赶。
就像是段阎他们这般的,也同是前去受封受赏。
那些残余势力不敢往京都去叫板,便将矛头指向秦家去京的人。
不说听到的,就连段阎一行人也遇见了两回草寇,不过那些残余势力自不是对手他们的对手,三两下就给收拾了去。
几年战乱灾荒,死的人实在太多,宋五深让段阎勿要下杀手,但未免这些草寇再行生事,便多废了些功夫,一应将人都给捆了扭送至当地的衙司。
要不得他们也不会走了月余距京都还有一半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