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哥儿怀大宝的时候,我几乎寸步不离的照料着,就没什麽不晓得的。
”
实际是两人才成亲那会儿,段阎要死不活的,时不时就要弄出些动静来,好是教人晓得他还多惦记着季合,弄得钱家时刻都紧绷着根弦儿提防着。
钱老爹年纪大了,都给折腾出了惯性,瞧着后头大伙儿的关系和缓,段阎跟钱老三儿常是来往,钱老爹迟迟都还从以前的状态里反应不过来。
不过防归防,钱老三儿也是真心疼季合的,说起孕期事,便是滔滔不绝。
“。。。。。。。。。甭瞧着小哥儿素来比女子力气大,身体也更强健些,就觉着小哥儿生育孩子就容易了。
在这事儿上,却比女子还要更吃罪。
”
“恶心呕吐这些便不说了,时还有腹胀,腰背疼痛,睡不着这般时候,更甚一呼一吸都不畅快。
”
段阎眉心紧锁:“你好生说,不要夸大其词。
”
“谁乱说了!你看你,当真纯纯就是个门外汉。
”
钱老三儿道:“你不晓得村上那些穷人户的老刁婆,老刁夫郎,寻那起子媒人说亲,好些就指明了不要小哥儿。
你可晓得为甚?”
段阎问:“为什麽?”
“便是嫌小哥儿不好生育嘛,说是孕期事儿多,这不好那不好的,不是这痛就是那不舒坦,尽耽误事。
”
钱老三儿道:“那般不在意子嗣的就更欢喜寻小哥儿,干活更利索,更好使。
咱穷乡僻壤上,便是这般,外头富裕的地方就少些讲究。
”
不过我说这些便是想同你说,小哥儿生育就是吃罪,你家宋公子出身高,这会儿有了孩子,你更得是勤伺候着,端茶倒水,给人泡脚捏腿。。。。。。。。。”
段阎眉头紧紧锁着,仔细地听着,偶时见钱老三儿说得快了,还教重新说一回。
两人叽叽咕咕,在酒肆里待了一个多时辰,钱老三儿喉咙都快说干了,见段阎还没有要散伙的意思,便趁机宰人,又给叫了一坛子竹叶酒,两碟子酱肉,可把他撑了个肚儿圆。
直至太阳落了山,风得酒肆的竹帘子呼呼作响,瞧时辰实是不早了,段阎还得回赤山,他才意犹未尽的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