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冷肃着道了一句。
话罢,看着宋风随,他又软和了些语气:“但来惹你,我确实会在这基础上更生气。
”
宋风随轻笑了一声,使脑袋在段阎身上蹭了蹭。
“要不得你教我些拳脚功夫吧,你也是晓得我的,人要冒犯到我头上来,我定然不会客气。
今朝虽给那咸猪手扎了个洞,但也还是便宜了他一些,要我手段再厉害点儿,得教他永远都忌惮着不敢再去骚扰姑娘哥儿才好。
”
段阎干咳了声,心道是已经很厉害了,今朝那猢狲还只是被扎了手,初始他还教人给踹了呢。
好是那会儿小宋哥儿没得多少力气,要不得那结实一脚下去还得好好治。
不过段阎默了默,认真来想的话:“倒还真是个好主意。
”
虽是想时时刻刻都将人给护着,可总也有转背的功夫,哥儿要再厉害些,他也能更放心点。
“你要有那心思,得空我便教你些。
”
宋风随见人真答应,眸子亮了亮:“真肯?”
“如何不肯。
”
段阎拉了被子将人盖住:“我会保护你,也很愿意保护你,但同样也希望你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
”
宋风随亲了段阎的下巴一下,心满意足的说了句睡觉。
第77章
翌日,一早,赤山的校场就变了天。
跑场边靠近大门处的公告栏上,张贴了几张崭新的大红告示,上头林林总总的列出了近五十条军令。
“不得辱戏妇孺:凡对女子、哥儿实行调笑骚扰;对老弱出言不逊、动手推攘者,仗三十!
不得强买强卖:凡与商与民采买吃穿用度,不可以势压人强行买卖,赊账不还,违者鞭二十!
不得阻挠告状、不得毁坏庄稼、不得强占民屋民物。。。。。。。。”
军令囊括了士兵在校场日常训练,当值时的各项行为规范等等。
识字的看傻了眼,不识字的听得人读出来的内容,一瞬间几乎是炸了。
校场上一时间像是煮沸了的水一般,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