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阎怔了下,转头便见着人已经起身去了衣柜跟前,半个身子都钻去了里头,启了箱又开了笼。
“先前母亲给我做的那身绛紫色的缎子那处去了?”
宋风随打箱笼里翻着件镶着白兔毛的斗篷,他一把给抱出来:“诶,这件斗篷好看,一会儿我整好系着出去。
”
段阎撂下了碗筷,几步过去拦在衣柜前:“架子上常穿的件藏青斗篷不也挺好看的麽,又结实又暖和。
这件光有些兔毛,不抗风。
”
宋风随偏头瞅了眼架子上跟另一件大斗篷并排在一起的藏青斗篷,摇摇头:“旧了,我要穿新的。
颜色又沉又闷,没意思得很,也就去乡里的时候穿合适。
”
段阎把人手里的新斗篷给抢了过去:“旧的又没坏,怎么就只能去乡下才穿了!这新的就中看不中用,光是花里胡哨的。
”
宋风随眉头蹙起:“花里胡哨又中看不中用,那你还跟我买来做什麽?安得什麽心?”
段阎错愕,地头又看了看手里的斗篷:“我。。。。。。我给你买的?”
宋风随垮下脸:“甚么记性,府城的时候买的就给忘了?”
段阎微是闭了闭眼,连忙道:“那会儿买的太多了,我一时没想起来,你别恼。
”
“你这人今天怎么了,怪模怪样的。
我说去赤山,你不许。
这般依着你的,收拾了出去帮祖父安排新来的学生,你又在这里说我这件衣裳不好,那件衣裳不对的。
”
宋风随也不找衣服了,抱着胳膊坐去了软榻上,气鼓鼓的。
段阎赶忙抱着斗篷过去:“好好,就穿这件,经你一说这件确实比旧的好看,我再把母亲给你做的那件绛紫色缎子找出来,你一并都穿新的好不好?
换好了我带你去赤山,咱们骑一匹马过去。
”
宋风随却挪开了些身子,不教人挨着他:“我不要去,冷。
我就去书院看新来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