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得吴家帮忙,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后头到了岩镇,京中大乱,吴家也无从照顾,宋家便陷进了极难的日子里,好是这关节上,又有了段阎。
宋风随说起旧事,也有些惆怅,如今他也要成婚了,战乱消息阻塞,也不知二婶在京中境况如何。
早先还能传一点消息,自打仗起,连一丝一毫讯息都没有了。
段阎揽住人,轻轻揉了揉宋风随的胳膊,安抚道:“没事,等咱们这头建设好,便想足了法子传消息出去,到时要是吴家在外形势不好,咱们这能是一个落脚处。
”
宋风随点了点脑袋。
两人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只觉还没待好一会儿,吕庄头快着步子过来说:“比赛结束了。
”问了两人要不要去看看结果。
霎得,才晓得在帐篷里吃着茶水说着旧事,竟囫囵过去快一个时辰了。
段阎连牵了宋风随出去。
外头这会儿更是热闹了起来,村户们说的脸红脖子粗。
独却是先前在地里还老神在在的王老爹丧眉耷眼的,人抬眼儿瞅了下地头,闷着一声不吭。
这模样,段阎跟宋风随没问结果也晓得了比赛结果。
“老咯,比不得人家了。
好是儿女都养大来各有了安置了,要不得这把老骨头料理不得田地来养孩子了。
”
其实两块地开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一样,无非是一个快几锄头,一边慢几锄头的功夫。
但即便是这样,村里的农户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毕竟村里那一组的人,除却最利索的王老爹,其余的也都是村子上耕地的好手,这般的一组人,却是还输给了庄子上速度平平的佃户,哪有不惊的。
这会儿的功夫上,便已经有人团着去问那些佃户新农具是哪处得的了。
“大伙儿静一静!今朝热闹一场,头回办了耕地比赛,实在精彩!”
里正喊停了人,站在高处大声道:“此次比赛庄子胜!”
话罢,田庄上的人便发出了一阵响亮的欢呼,王老爹等人更是丧气了些。
里正这时道:“只输了的一组也莫要失望,比赛是其次,这回要紧还是热闹一番。
段总练说了,此番庄子上已经宰了羊,赢了比赛的佃户回庄上吃用庆贺,但段总练另还准备了羊,是给王老爹一组的!”
王老爹一组面面相觑:“输了也有?”
段阎接过话茬:“今朝我也见识了一番村里农户耕种的厉害,王老爹一组个个拔尖儿,着实是耕地功夫扎实。
今儿庄子上能赢比赛,全是凭着改良农具的功劳,倘若没得那些个趁手的好使工具,定是不可能赢下比赛的。
故此,王老爹一组凭本事得羊;庄子上凭巧劲儿也得羊!”
大伙儿闻言都拍手欢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