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眉心微动:“做噩梦了?”
“却也算不得。
”
宋风随抬起眸子瞧了人一眼,有些幽怨:“还不是你给害的。
”
段阎怔了下,他虽然有时是有点木讷,不是擅长猜小哥儿心思的,但鉴于昨晚上那桩尴尬的事,约莫还是猜到了些什么。
他轻咳了一声,果然还是给人落了些不太好的记忆麽~
段阎轻轻拍了拍人的后背,哄道:“只是做梦,不打紧。
”
宋风随心想不打紧,莫不是往后就没有真枪实弹的一刻了?
要真跟梦里似的,他浑身一紧,那可教往后他都想躲着了。
段阎瞧人脸色不多好,不免也有些担忧,他试探问道:“做梦时,我对你不好了?”
宋风随还真认真的想了想,要说不好也没不好,他一直都挺照顾他情绪的,梦里也这样。
大抵是因着段阎一贯都是对他尊重又关切,故此即便是做梦,也不大会与现实里的他有太大出入。
只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段阎能自主决定的。
这人要如何长,个儿是高还是矮,胳膊是长还是短,也由不得自己不是。
大概昨晚没睡好,他脑子里乱哄哄的,起先就不当与他说起做梦这事儿,大清早的同人说梦,还是春梦,像什么话。
段阎这么个木头桩子,又还是块古板老木,没得在心里如何想他不端正呢。
谁教是现在一有点儿委屈,他就忍不住立马想跟段阎倾诉呢。
他戳了戳碗里的面条,最后竟又说回了段阎说的话:“做梦而已,不要紧。
”
段阎眉头紧了紧,他也不知道人究竟梦见了些什麽,但看他颇纠结的神色,总觉得不太好。
想再安慰他一下,却好似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总不能说些保证不碰他这样的话出来,办不到的事,不说也比瞎许诺的强。
这将来,名正言顺了,总也还是要循规蹈矩做夫妻的~
却是没等他想好措辞开口,一只修长的手反先探过来摸了摸他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