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得他哪里会这么大剌剌的就出来。
他急忙使了手上的布巾捂了一下,手忙脚乱的就要去拿衣服,一脚却踩倒了屋里的小凳儿,险些撞下个花瓶来。
宋风随收着目光,别开了脑袋看去了别处,只听得一阵哐啷的响动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好了不曾。
”
段阎把寝衣穿好后,这才自尴尬的走到了人跟前去。
“听得下人说你去了家里,我正说洗了澡过去接你,倒不想你先回来了。
”
宋风随脸上的红晕迟迟消不下去,见着段阎已经衣服齐整了,但恍却还是人将才的模样。
那明晃晃的一眼,看了个实在,脑子轰得就浆糊了似的。
他也没怎听清段阎说什么,只忽得站起了身,要逃了出去:“……我先回屋了。
”
段阎连忙拉住了人的手,才是回来的,烤了火也还有些凉,他收紧手指给握在了手心:“我当真不晓得你来了屋里,这才………”
立下保证:“我不会乱来的。
”
宋风随脸骤得更烫了些:“那、那你也自先在屋里缓会儿,好了明日再寻我说话。
”
段阎面上一臊,到底是松了手,先由他回了屋,省得把他吓着了。
宋风随一脱手赶紧就躲回了屋里去,都顾不得穿过廊子冷了,段阎说给他披上大氅,转个背的功夫人早跑没了。
段阎拿着大氅,都不晓得今晚还去不去人屋里说话了。
再三思量,去了人门口,轻轻叩了叩门:“体能训练足十日了,后头便要试着开始练习格斗,明朝给他们歇息一日,我不急去校场。
”
“晓得了。
”
宋风随在屋里答了一句。
“那你早些歇息,我明早起来给你做酸鱼汤面。
”
宋风随默了默,转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