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随瞧着头一关都有临阵脱逃的考生,方知了胆量这东西,还真有的是少的可怜的。
一场下来,就淘汰了十二个人。
后一场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更难些。
心头清明的晓得考官不会真把刀劈在自个儿身上,只肖紧闭了眼睛不睁开即可。
即便知那道理,但真当头顶上一阵劲风袭来,刀刃的冷寒逼近身子时,不少人浑身一激灵,要么吓得睁开了眼,要么就哆嗦着躲了开。
一场明晓得不会受伤的考验,最后还是淘汰了大批的考生。
这样极是简单的门槛都跨不过,又谈甚么以后。
末了,通过考核的人还不足五十。
但综合考评了一番后,还是提了六个本应该要淘汰的来补足五十个人。
段阎唱出了此次录取的人员名字后,畅声道:“录用了的考生,此后便要编进民兵队伍中,首批优待,明日上衙司报道后即可领取一半的月俸。
”
场上立时沸腾了起来,欢呼声阵阵儿的。
自然,这事独属于被录用了的考生,而那些被淘汰了的,听到被录取了的还有这般先领月俸的好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段阎见此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此次未曾录用的考生也无需失落,虽没能入编头批民兵,但往后衙司少不得还要再招收人,尔等若有心,回去以后也不当懈怠,强身健体,只待下回再来。
”
“总练,那下回甚么时候才再招收人嘛?”
段阎道:“你们用不着急,快是两三个月便能等来第二回招募,且回去好生练着罢。
只我与你们透个气儿,可别紧着这回的考题来死练,下回自又有下回的考题。
”
“只衙司的考核,无非是对耐心、体能和胆量的测试,形式能换,本质却不换。
”
得听了段阎一席话,被淘汰的考生也欢喜了起来,既还有机会那就是好事,回去好生练着,下回不信能比别人差。
雨眼见大了起来,段阎便没再久训话,吩咐了下去,教依着秩序散了。
“你这话倒是训得好,既是宽慰了那些淘汰的考生,还能激励人自行训练体能,不管到时候能不能成为民兵,但镇子一带的男子壮丁把身体练起来,到时候不管怎么也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