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两日将一套方案制定下,段阎先请了宋祖父过目,在大的方案上是可实施的,老人家点了头,这便带去衙司,让宋五深还有秦税官看。
筛选上其实段阎都能全全做主,要紧还是那套民兵俸禄奖赏,要教宋五深和秦税官细看了才能决定,衙司的仓和账上的钱银,只他们才清楚,看看足不足以这般俸禄养兵。
两人当即就唤了户房管事的来,拨了算盘钻研了一夜,翌日同段阎答复,事情目前办得。
段阎立马便招呼了钱老三看了计划,与此同时,还使衙司把镇子一带的大夫都张罗去开了个会,将义诊的事情通知到位。
这事算是衙司派给大夫的任务,由不得人不干,还是那句话,既在镇子上受衙司保护得片安宁,那便也当共同奉献。
火燎急慌了六七日,衙司外的告示上忽得红报张贴出了新的征兵政令,而乡下直接就由里正代为传达。
这般拔高了资格,都不肖教钱老三儿再带着人下乡去苦口婆心的劝了。
一时间镇子上都热闹了起来,尽都在热议着征兵的事。
“一人参军,全家受惠,还有免费的义诊。
”
告示栏边,年轻的男子紧抓着比他年长些的男子的手激动道:“咱老爹身子不好,吃药看病是个大难事,咱这般要是去参了军,可不整好照顾了老爹麽!”
“甭光顾着高兴咧,衙司里的那些人精,轻易能给老百姓好?一月里米粮面就有五十多斤,还给盐和医药,怕不是哄人!”
一中年走夫背着一双手,看了告示以后悠悠儿的与那说话的俩兄弟泼冷水:“俺也是有些见识的,没少出入县城,就是县里的民兵,也没见过有过这样好的待遇。
咱这屁股大点儿的小地盘,还能越过了人县里去?”
“兄弟莫要说假,俺侄儿是衙司里的老民兵了,昨儿下职家去,欢喜说他们提了俸禄,已是和告示上说的一样的了咧。
俺几个姊妹兄弟家的孩子,托着侄儿的门路,今儿告示一贴出来,立马就赶着早去了衙司报名处。
”
闻言立有个洗衣妇咂了一声,凑上来攀谈道:“你侄儿真是好运气,早早儿的就已经做了民兵,瞧这厢便能拿恁许多的俸禄了!
俺瞧了这待遇,可想俺儿也去参军,镇关锁了,不教人进出,布盐糖茶甚么都涨了些价起来。
俺们黔州不产盐,就靠着商路吃蜀地的,现在外头打仗商路都断了,盐管得好不严厉,拿着钱都不好买,不冲旁的,就冲那半斤盐,这军也参得呐。
”
“娘子舍得儿郎参军,教去报名了便是。
”
事先那个走夫道:“光在这处叹气,又不肯真去报名的,莫不是衙司里的托儿。
听说先前衙司征兵征不着,还与村户动手!”
“瞧你这大兄弟半道儿里捡了话来说,哪里是俺不去报名,俺儿看了也想去咧。
”
洗衣妇倒是好脾性,道:“那边的告示说了报名的条件,一限了年纪,得满十五,年四十内;二需四肢健全,没得重伤;三不能是家中独子。
俺儿前两样都足,偏是个独子不许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