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好,只这价格上。。。。。。。。”
段阎稍是平复了些心境,谨慎道:“又怎知打的样和实际得手的是两样货?”
“我也不怕实言与贾人说,海盐本就丰产,沿海一带价贱得不过三五个钱即可买到,这些都是能打听的。
之所以至黔州一带贵了,实在是山高路险,行运费用高昂。
我等不似那正头的心黑,赚个薄利。
”
“井盐自不必多说,工艺复杂盐纯正,故此价格高。
但产地距黔州不远,价格自然压得下去,今朝在黔州是此贱价,可若是在北部东部等远地,拿货价也能上百文之数。
”
男子诚然道:“时下与贾人看见的货如何,送至贾人手上的便是如何,绝无虚假。
我们这处是先使定金,货至手上查验无疑后才结账。
我等虽行此般生意,却也是讲究诚信,要不得这般,如何把本就难的生意做得起来。
”
段阎倒是也认其中的理,时间要充足,他早弄得了盐引,也就多费些路程,去蜀地的盐场采买盐了。
源地价格低,刨除运行费用,也比买盐行的划算。
“贾人面生,头回做食盐生意,心有顾忌也是寻常。
”
男子道:“我瞧二位这般,当也是初进行,且又未有人带。
说句难听的,盐行那些个贼人精,如何有不坑贾人吃顿肥的,我这般也是想与二位教做个朋友,往后才有得长久生意做。
”
段阎道:“如何又断定了我夫妻二人是新手?”
男子一笑,倒是不吝赐教:“市场上的盐商虽是不少,可常游在这生意上的人多少都有些名头和定数,二位如此脸生,言谈不见老道,如何不新,这只是其一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