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随且还没从吃惊中回过神来,便已经坐在了段阎的腿上,他教人胳膊圈着,几乎是一整个被囚住了似的。
段阎这时微向前倾动了些身体:“我若是一来就这么着,你更得急。
”
温热的气息落在了宋风随的耳颈间,他还是头次和段阎这样亲密接触至此,且也是头回深刻的感受到人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
此前虽也背过抱过,可段阎从来没有逾矩过丝毫,也没有任何让他不适的感觉,那般固然是好,也是他喜欢他的理由之一。
可是两人已是在一起了,不同于以往,还是似从前那般恪守礼数的话,总教他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要的男女感情从来都不是什嚒相敬如宾,客气礼敬,若是这般,他总觉太生疏了。
宋风随见着此刻的段阎,没觉冒犯,也没觉害怕,反有些离人更近了的感受。
他将手掌覆在了人结实的腹间,轻是摸了摸,很是让他满意的手感。
他朝着段阎眨了眨眼睛:“却也未必。
”
段阎腰腹间生痒,痒进了皮肉。
他连忙去捉住了宋风随使乱的手,人还坐在他怀里,他经受不得这样的考验,到时候怀里的人还会一并知道他受不了这样的考验。
不过他发觉,小宋哥儿似乎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更食色性。
第50章
夜里,段阎就躺在外间的塌子上睡,方长的木榻虽也不小,但依着他的身段卧在上头,手脚还是难伸展平,有些屈得慌。
他对睡觉的地儿没有太大的讲究,这般能躺着已是足够了,舟车劳顿几日间,如此也该是睡个安稳觉了。
只是不知怎么的,迟迟却也安眠不下,他人燥得很,身上也燥得很。
段阎眼儿往宋风随睡觉的里间瞄了一眼,隔了屏风,隐隐约约能瞧见床榻间平躺着的哥儿。
宋风随睡的时候没有放床帘,屋中余得一盏盖着灯罩的小夜灯,朦朦胧胧,恰是勾勒了睡梦中的人,面部精致的轮廓。
段阎暗暗翻动了下身体,一条长腿压住了另一条长腿,他侧卧着身体,觉得口里发干。
房间里那股艳香似乎直往鼻腔里钻,一点也不好闻。
段阎又翻了个身,望向闭着的窗户,有些犹疑要不要去支开,但是秋蚊子又厉害得很,他怕放了蚊虫进来咬着了宋风随。
在段阎第三回翻身时,且还未完全将身体翻转过来,他先听到床铺那头发出了吱呀一声响。
宋风随坐起身,将脚塞进了垫脚上的鞋子里,从床上起了身。
段阎连忙也一骨碌跟着起了来:“怎了?”
宋风随没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