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觉这小哥儿死不认账的模样,简直和陈虎如出一辙,只前者如今都过头七许久了。
他一把将曾家的绳子甩去了人跟前:“你二哥都认出来这是你们家的麻绳了,你看看你还认不认得。
”
曾二郎咯噔一下,此时才晓得了麻绳的由来。
此时,宋风随便站出来将昨天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着众人说了一遍。
末了,又取了一套衣裳出来:“你用过我的香囊,即便是把东西扔了,但那用来驱虫的药香囊是我特配的,气味幽深浓郁,轻易两日间不会散尽。
再去请你回来时,我已经托你母亲找出了你的衣裳,恰是还没洗呢。
”
宋风随一把抖开,在屋里的人隐隐都闻着了一股草药气。
外头的人指指点点的:“当真就是桂哥儿昨天穿上山的那件!”
“山里我做在树上的记号被篡改,出山的记号,改做了往深山的记号,里正和徐娘子还有肖夫郎都已经去过了目了。
上山的若干人,除却了你我,旁人都有人做证全程不曾消失过。
”
宋风随道:“你还有别的要狡辩的不曾,若有,我们也好当着大伙儿的面辩了,省得你受了冤枉,你是个小哥儿,我们也不兴严刑逼供那一套。
”
曾金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么证据都摆在了跟前,他哪里还有得辩驳,只一头栽进了曾老娘的怀里:“娘,你救救俺,俺不想教杀头!”
曾老娘听着事情的始末,又在不知情下交了证据出去,当真是又痛又气,狠狠锤了曾金桂两下:“糊涂,糊涂!你一个小哥儿,怎干得出这样害人的事情来!”
曾二郎也步子踉跄了两下,家里头就金桂一个哥儿,素来一家子宠爱,怎爱着爱着,竟养得了他成了毒蝎心肠。
外头的人更是一个个惊得捂住了嘴。
宋风随见人认了,也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与你从前都不曾有过来往,桂哥儿,你何至于如此害我!”
“。。。。。。。。。谁、谁教你勾三搭四,跟了这个,还要痴缠那个。。。。。。。。。”
“勾了青云哥的魂儿,却和段阎好了,还。。。。。。。。还要勾搭俺表哥。
俺与表哥都要定亲了,便是与你识得了,都不如何理会俺了!”
“浑说!”
一直没言语的周里正,见着里头竟还有他们家青云的事,脸色一青,比宋风随一个苦主还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