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连忙点头,私下里与他说,便稍是更直白一些:“好比是应对战乱,灾年一系。
”
宋风随一笑:“你倒是想得远。
战乱这样的事情不可妄议,至于灾年。。。。。。。。。海晏河清,好些年都不曾听说过了。
偶有地方上发了洪水,蝗虫肆虐,也治理得极快。
”
说罢,他还是又道:“但还是那句话,若有能力,囤些药材粮食在手上总归不是坏事。
”
“我便是这么想的。
”
宋风随便让段阎唤了药农来,三人一同说商谈。
那药农姓叶,约莫三四十的模样,听闻祖上往三代走都跟药材在打交道,也算是家学渊源了。
从前倒是也阔过,只这位叶兴叶药农的父辈好赌,家里的铺子宅子等一系产业悉数被败了个干净,后头想不开投河死了。
彼时这叶药农尚且十二三,家中败落,走投无路只能靠着进山去采药来糊口。
倒是勤劳好本事,就这么生是攒出了一二家底来,在乡里重新置办了些田地,后头便种植起药材来了。
“日常常备的药材无非是用于止血、创伤、防感染;胃肠病、退烧、疫病;营养健体;外用和消毒;”
“对应的药材便是三七、白及、艾叶、大黄;黄连、黄芩、柴胡、金银花;葛根、党参、乌梅;雄黄、苍术、硫磺一系。
”
宋风随列举出药材,后道:“叶药农就我说的这些药材,哪些是我们这片易于种植的?”
“像是黄连、三七这般药材,寻常都生长在高山土肥之地,若想种植极难;黄芩、柴胡、党参多喜冷凉干干燥的沙土。。。。。。。。”
三人就着药材说论了好一番,商谈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又带着叶药农在庄子上的每块土地都转了一遍,最后定下榴村这头可以种植艾叶、金银花和葛根这些适应性极强,容易种活的药材。
田水庄那头的地肥,若是不怕投入高,倒是能尝试种黄连,但也还是要去实地上看了才晓得。
而黄芩、党参、柴胡、大黄这些药材,需要的向阳沙质坡地,这两个庄子下所有的田地都不曾有符合的,唯独是小雁儿村才有。
“田水庄的地倒是什麽时候去看都容易,但小雁儿村。。。。。。。。。”
段阎脑子立浮现出了些段老爹吹胡子瞪眼的画面,他微是凝了口气:“且先把田水庄看了以后再说罢。
”
叶药农应下声:“一切自依段兄弟的安排行事,只是黄芩、党参、柴胡这些药材,已经过了三四月上的春播,也便只有等着秋收后采集了种子立即播种;倘若要赶今年下半年的一茬播种,时间也不宽松了,还得紧着些才成。
”
段阎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