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便是那些有头脸,与里正亲近的人户才能头先得用药,其余的村民等候官府第二回第三回发派,倒是说下一回也快,可到底是要死人的时疫,有了药都想头先就用,谁又晓得下一回究竟甚么时候才能送来。
”
“如此便吵嚷的不休,先前还在里正那边起了冲突,村里组建的巡逻队伍都管不过来,外头守卫的人进了来镇压,有好些村户挨了打,这才消停了些。
”
宋雪木将打听的事情都说与了两人听:“好是药方子便是岁哥儿研制出来的,爹能先得用,要不然依着这架势,咱家现在的境况,怕是得排到最末去。
”
“药方不是我研制出来的那副。。。。。。。。。。”
宋风随微叹了口气,道:“我们的药方尚未来得及拿出来。
”
宋家一心都以为那药方是宋风随的,却不想是另外的人制出的方子。
一时间都愣了愣神。
“总之祖父的身子我亲自看着照料,就不肖同村里的村民抢位置了。
监镇官那处的药方我也不知是什麽样,还是谨慎些为好。
”
宋五深和宋雪木都慎重的应了声。
段阎见此,道:“那我也便不久留了,这厢回去探探消息,看是怎么回事。
”
宋风随看着人,轻点了点头。
“我的爷,您可算回来了。
”
回去宅子上,段阎见着来开门的是狗三儿,人不见半分睡意,似乎还不曾歇下过。
“遇着事耽搁了些时辰,怎就给急成这模样。
”
狗三儿连道:“爷这去一日一夜了也没听见着半分消息,我如何不急。
而今要紧却也不是这事了,时疫有药方在监镇官大人手上了,爷可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