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宋雪木却是当真就想试试手。
于是段阎还是把刀递了过去,转给他打火把照明。
宋雪木得了段阎的刀,依着将才看段阎解另一扇猪肉的模样,竟是从善如流的也解了起来。
只段阎就带了一把防身的刀出来,不是专门用做解构猪肉的,用起来不那么灵便。
段阎讶异道:“宋叔父还会这个?”
“这不是将才跟你现学的麽。
”
宋雪木神采奕奕道:“将来杀猪种菜都习会了,也不愁日子不能过。
”
段阎嘴角微动,倒是敬佩人的心态。
“诶,小段,你这手法如此娴熟,莫不是专杀猪的?”
“没有。
”
段阎实言道:“我打铁的。
”
宋雪木听此,反却更来了兴致:“等往后时疫过去了,得机会可要让我看看你打铁。
我从前绘了些农具图纸,觉是能改进提升农户耕种,可惜了一直不得批允,磨了许久也未果,本想寻大哥替我说话,谁知还没得提这事,他就教罢了职务。
”
宋雪木嘟囔着:“此番日里埋头田地间,不是开荒就是刨地,发现更当把农具改善一番。
”
段阎听此倒是求之不得,连答应道:“好啊。
”
两人正说的起劲儿,宋五深送了药去了屋里,没得会儿跟宋风随一起出了来。
段阎连就便要问怎么样了,却见宋风随一双凤眸红彤彤,似是哭过一般,他下意识便弱了急切的语气,放轻了声音:“宋老先生没事吧?”
“施了针祖父醒了会儿,将才把药汤喂与了他吃下,等药入六腑,过些时辰就知有没有效了。
”
段阎微松了口气,还不曾起效也比人不行了的消息要好太多了,要是宋老先生因为耽搁了最好的治疗时机损了命,只怕小宋哥儿得悔伤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