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偏来说这些,要紧的却没说。
”
段阎觉得被宋风随打断了正题,他道:“往后不要再冒险行事了。
今天我就算没有合适的由头跟陈虎扯破了脸,让他起了疑心对我打击报复,抛开一切而言,我一个男人也不过是死和活。
”
“但你是个小哥儿,他把怨怒都记在你身上,到时又是两码事了。
”
宋风随见段阎与他说教,便也道:“可即便没有今天的事,陈虎也不会对我存着一分友善之心,他早就心怀不轨了。
我若是一度的惧怕软弱,他怕觉我好欺得很,倒是不如让他知道我不是盏省油的灯,反还有一二顾忌。
”
“左右他那样的人,也都是欺软怕硬。
”
段阎反教人说进了心,虽觉宋风随说得确实有些理,但始终还是不想他涉险,而且今天取药,主要还是为着给他解毒。
他正欲开口再好生说说宋风随,却见人扬眸径直看向他:“再者,不是还有你在麽。
”
段阎一下给人说得又断了话。
“难不成你还是对你那旧日的好兄弟心存幻想,打算只给他一点警告,接着劝说他改邪归正,从前的事情便既往不咎了?让他以后还能来对我打击报复?”
段阎立便道:“这当然不可能!”
宋风随微抿唇:“既是如此,那还有什麽好说的。
不是早说明了你我齐心互是帮扶的麽,又何必计较谁比谁多担了些怨怼。
”
段阎对着这样赤忱的宋风随,心中的滋味好不复杂,一时间竟都不知再说什麽才好。
宋风随见此,却道:“赶紧回去吧,甚么也都别多想了,也容不得现在多想。
时疫教岩镇一带愈发的乱,我得早些把药配出来。
”
说起时疫,段阎眉心重见凝重:“好!”
宋风随心里也微吐了口气,负手步子快走了些去前头。
晚风与段阎的鼻尖送了一缕冷香,段阎看着前头飘然雅秀的身影,忽而又想起什麽,他干咳了下:“那个,小宋。。。。。。。。今天铁大的话,你别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