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道:“要是收得有回来,那说不定能找着。
”
狗三儿一拍脑袋,道:“大哥教我盯着他去乡下的事,我且还没来得及说,他带着人去了田水村的田庄一趟,今朝上午运了三车粮食回来,进了铁铺那边的仓房。
人没做多少歇息,过了午,接着又往小雁儿村的庄子去了。
”
段阎立便道:“那就过去铺子那边的仓房看看。
”
宋风随看着段阎:“你现在就要去?”
“早去了要没寻着,也好早些另做打算。
”
宋风随见人雷厉风行的模样,心下虽认可这样的办事态度,可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你这前后满打满算才睡了两个时辰。
”
“我觉少,睡这些时辰足够了。
”
段阎倒是没有逞能,这几天一直昏沉沉的头脑,让宋风随那么几针一扎,冒出了些黑血给流掉,将才一觉睡醒过来,人都清明松快了不少。
“而且这只是去看看药,也不是多劳累的奔波。
”
宋风随扬眸,细细的将人看了一回。
气色上确实好了些,不似先前才回来时那黄暗暗黑压压的模样了,嘴唇上也见得了些血色,要不是给他看诊过一回,单看人现在的精神,谁能往他中了毒上想。
不过身体事上,轻易也马虎不得,既做了他的病人,就没得任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胡乱糟践身子和性命的理。
“手伸出来。
”
段阎闻言,轻搓了下手,老实的把胳膊递了过去。
一头左看了段阎说话,右又看宋风随说话的狗三儿,本还认真的听着,想是跟着想法子。
谁想两人忽得就这走势上了,好是教人没防备。
他轻手轻脚的便要从药房退出去。
谁想刚一抬脚:“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