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真的是中毒了。
”
呼~还好只是中毒,从而引起了那些诡异的身体反应,并他不是他对一个少年有下流的想法,不是变态就好,不是变态就。。。。。。。
“你可知道凭着你身体里的药性,处在个多么危险的境地里,若是饮用烈酒,行房,甚至于你寻常的打铁,气血涌动,都极大可能要你的命!”
宋风随施针以前大概心里就有了数,只是他没想到段阎的情况已经到了这么危急的地步。
在身体中毒的情况下,昨日他冒着骤雨奔波,在那样险峻的山路里行动,还能活着回来,简直不可思议!
段阎听得宋风随的话,脑子里浮起的庆幸霎时间卡了壳。
照着宋风随的诊断,他忽然理清了一条思路,先前他困惑原身为什麽会在喝了酒以后突然就没了,原来并不是没有任何缘由,而是因为身体里的毒性发作要了他的命。
最可怕的是即使那时原身没有因为喝下烈酒而死,接着也还有下一关能送走人。
那晚宋风随被捆到了原身的床上,要是两人进行剧烈的活动,是个什麽结果可想而知,而阴毒的是届时宋风随还得背锅。
原身手底下那些各怀鬼胎的人,因为原身的死,不知又要借此对宋风随实行多少私心的报复。。。。。。。。
段阎知道依照书里的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情,作者势必不可能那么好心,就让宋风随只受到原身的迫害,只是他没想到按照剧情发展,会是那么惨烈。
他的心情极其复杂,既为着原身被人处心积虑算计而死感到惊骇,也为他顶着一副已经中毒至深的躯体而叹惋,更可怜宋风随在书里后续的遭遇。
宋风随不知道他想了许多,只见着人面色铁青,以为他得知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接受不了。
他本可以借此故弄玄虚一番,拿捏着段阎给自己多谋取些利益,但面对段阎这么一个人,他实又做不到那么算计。
遂便和声道:“你别担心,现在你的身体情况虽然不乐观,但好是已经发觉了。
至今起,你警惕防范着,时刻留心住自己的饮食,我再日日给你施针逼出毒血,你好生吃药,不要轻易动怒和大量的劳动便不会有事,慢慢还能调理回来。
”
段阎听着宋风随的嘱咐,从原书中抽回了些神,霎然眸子中又见了些光彩:“还能治?”
宋风随道:“按照我说的,便还有的治。
”
段阎心下随之松了松,还有得救便好,要不然才得个活命的机会,还没两天就又丢了,实在亏得慌。
他看着宋风随,听他愿意为自己治毒养身,心头微动,这么个有血有肉,心地纯善的少年,在书里却是那样的遭遇,实在可叹得很。
实话来说,他不想宋风随落得个凄惨。
那些狡诈恶毒的人不仅能活得好好的,还能有权有势,乱世就非得要拿一个良善的人来做献祭,才能显示出世道的悲凉麽?
段阎眸光发深,暗自揣摩,既然自己能够来到这里,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改变宋风随往后的不幸境遇?
毕竟岩镇实在偏远不起眼,就算往后天下大乱,也是难打到的地方。
他们这些小人物,本分的在这个小地盘上老实的过着日子,不去掺和外头天下的争霸,说不定不干涉到主线剧情,一些小动静不会有什麽影响。
原书里很多配角工具人就是没有细致故事线的,其中可操作空间不就很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