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这药,如何起效!
段阎看宋风随的神色,就知道了这是关键的药材,他道:“你别急,若是非要不可,那我再去寻一寻。
乡下村子里,农户人家说不定还零散收集着一些。
”
“这恐怕得费许多功夫。。。。。。。。”
宋风随想着他祖父的病情,老人家,多受这病痛一日,恐怕身子骨便更弱两分。
只他本就仰仗人办事,又怎好催促段阎尽快的寻着,去乡里农户家里问,本就是最费力费时间不过的事了。
段阎看人难掩的急色,正欲开口,安哥儿回来屋里通报了一声:“段爷,狗三爷回来了。
”
宋风随晓得狗三儿去了乡里,眉心微扬。
段阎晓得他心系家里人,也不教他急,便同安哥儿道:“你去叫他过来说话。
”
安哥儿正要出去,段阎连又叫着人:“先教他好生洗一洗手脸再过来。
”
他担心宋风随病弱,稍有一点不好,就沾上了那层病菌。
须臾,狗三儿便一身洁净的进了屋来回话。
“宋家一切都好,宋老爷子染了时疫以后,家里头依着宋公子的话隔离养着,又谨慎照顾,目前还不曾有第二人染上。
”
说罢,他又有点歉道:“只是宋公子离了家,家里人着急上火,盛夫人急得病了。
”
他没好说宋家人去他们在村子上的小庄子找人,起了几回冲突,那小庄一向是陈虎在管,他手底下养的人能多客气,宋父去寻宋风随还挨了庄子上的汉子打。
晓得宋风随迟早也会晓得这些,他便没尽说好的,半句坏的也没提。
但像是那些话,却也不适合现在当着段阎和宋风随的面说。
宋风随闻言,听家里没有尽数都染上时疫,稍是松了口气,但是又不完全相信狗三儿的话,便问:“你是如何知情的?”
“村子里头进不去,我是打点了守卫才得的消息。
”
狗三儿晓得光靠自己的嘴说,宋风随定然不信,于是他连忙将好生收在袖子里的信纸取出来,先递给了段阎:“这是公子家里的书信,公子一看便知了。
”
段阎把信转给了宋风随,人得着信,连忙展开,率先确认了是他家里人的笔迹,又一目十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