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人,跟个老长辈似的。
自然,他没出言评论,也并没有说自己想要吃什麽,反而道:“安哥儿,你去取吧。
”
段阎眉心微动,只以为宋风随不待见他,不肯和他说话,见安哥儿出去,也赶忙逃似的要跟着出去。
宋风随见状,唇不由绷了下,这人怎么不仅老辈,还这么愣,难道看不出他是想把旁人支出去,单独要和他谈话麽。
他只好叫住人:“我有话跟你说。
”
都已经溜到了门口的段阎闻声,止住了步子,不由回头看了床上的宋风随一眼。
小美人沉静自持时,像是一朵林间白茶。
段阎不大自在的干咳了一声:“怎么了?”
宋风随吃了药,虽然药的滋味很不好,但嗓子被润了润,他说话要好受了一点。
于是便直言问段阎:“你要如何才肯放我走。
”
他没有太多的力气和人在口头上虚与委蛇,只想知晓他究竟的目的,若是自己能做到的,直言了当的谈了,比之现在这般浪费时间的好。
段阎见他这么问,正好自己原本也是要跟他谈的,便趁此好生和他道:“我没想限制你的自由,你想什麽时候走都可以,要做什麽也都行。
只是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又还发着烧,实在不是能够折腾任何事的。
”
“我的意思是,等你身体有所恢复了,到时候再走也不迟。
你安心在这里养病,这期间我绝对不会来冒犯你,要是还是不安,我到时候去住铺子那边都行。
”
段阎昨晚一夜未眠,想了很多。
时下他接管了这幅身体,得到再活的机会,便理应把原主办过的好事坏事都一并承接下,并且要为之负责。
宋风随弄成这样,跟原主有脱不开的关系,但也有昨晚他没有处理好的缘故。
他不能也做不到把人弄成这样了,又随意的让他走。
虽然他也希望宋风随可以早点回去,毕竟自己前面对着个少年浑身热血沸腾的,他想起来都觉得尴尬,要不是不得不解决问题,他也不好意思再和宋风随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