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
顾雪婷站在走廊里,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好。”陈震东说。
他拎着包,往保姆房走。
反正,也不过最后三天。
保姆房狭小逼仄,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老式衣柜、一张三屉桌。
陈震东把包放下,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两姐妹对陈耀辉无微不至的关切——
“耀辉,你被子够不够厚?要不要再加一床?”
“姐夫,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雪婷,你去把暖气调高些,耀辉怕冷。”
陈震东听着,心里越发冰冷。
他包里翻出几个药瓶,倒出该吃的药,就着凉水吞下去。
门忽然被推开。
顾雪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皱眉看着他。
“怎么喝凉水?你胃不好,怎么还不知道好好养着?”
陈震东愣了一下,没说话。
“吃的什么药?”顾雪婷瞥了一眼桌上的药瓶。
陈震东顿了顿,把药瓶收进抽屉:“安眠药。”